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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劝她。
“胡说什么,我住在这里挺好了,我有手有脚的,一日三餐不愁,邻里们也都照顾着我,我去了你们那里麻烦着别人,不是平白给你们添麻烦了。”
曲婆婆拒绝萧昱。
“那有请什么麻烦的,我们庄子上人多,也热闹。”
萧涵笑道,他也同意请曲婆婆去庄子上住,这里她一个人住着也太清静了。
萧茗站在一旁笑着,也不反对,时不时还帮把手给萧涵递东西物件,这些活她们在刘家村的时候就是做惯了的,就是后来家里请了人,他们也没有落下劳作。
在京城,每日里萧涵与萧昱也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当成少爷主子,时不时的也会做家里的活计,只有萧茗自己早出晚归的,很少做农活。
曲婆婆还是不愿意去,按她的话说她一辈子做惯了这里,这里是她的根,落叶要归根,她哪里都不会去。
“落叶归根,老婆子哪里都不去,就守在这儿,你们若是闲了,来看看我,我就高兴了,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认识你们几个,已经很满足了。”
三人把地帮曲婆婆种了,曲婆婆又请他们去屋里坐,萧涵还帮着修桌子,椅子,萧昱则坐着吃曲婆婆端来的糕点茶水,又请曲婆婆吃他带来水果和罐头,把曲婆婆逗得乐呵呵。
“婆婆您吃这葡萄,这是家里种的,还有这水果罐头,可好吃了,我一天能吃三碗。还有这果子酒,您每晚饮上一小杯,保证一觉到天明,这里花茶,里面有菊花和金银花,您白日喝着,清热解渴,这些都是我姑姑做的。”
萧昱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出来,每一种都是他的姑姑做出来的,他是与有荣焉勒。
“好,好,好。昱小子有心了。”
曲婆婆笑呵呵的,又对萧茗感谢道:“多谢萧姑娘了。”
“一点东西曲婆婆别客气,你都叫他们名字了,也直接叫晚辈名字便是了,不然就外道了。”
萧茗笑着,她对这位曲婆婆也很是喜欢,没有农家妇人的胆小瑟缩与精明算计。
从始至终曲婆婆都表现得很平静,更淡定。
“好,好。那老婆子我就不客气了,叫你一声茗丫头罢,听说你会医术,现在会医术的小姑娘可不多见哦,难道是家承渊源?不知令尊令堂是哪一位名医。”
萧茗听到曲婆婆称她为丫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在乡下家中长辈称呼未出阁的姑娘称呼为丫是常态,面对曲婆婆问她的医术,她只道:“家中长辈早已亡故,小时家中大嫂会医,跟着学了些,后来认了一位师傅,只是他老人家不让我在外人面前说其名号。”
曲婆婆不由歉意道:“是我唐突了,茗丫头莫怪。只是没想到你们才这般大,双亲就没了,辛苦你们了。”
也难怪萧涵下地上房的活儿都是驾轻就熟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小吃了多少苦,还有昱哥。
唉!苦啊。
曲婆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其他的不合时宜的,只是鼓励他们要好好的乐观的生活。
“无论生活给了你们什么样的苦难,你们都要坚强的生活下去,不要怨天尤人,不要自暴自弃,每一天都要笑着。”
萧茗点头,果然,曲婆婆真的不一样,能说出这样的人生哲理,或许她也有很多的秘密呢。
天色将晚,三人辞别了要留饭的曲婆婆,与夏小八他们汇合,一起回了城。
暖阳从天边坠下,橘红色的光映红了遥远天际下那一片云彩。远处巍峨的城墙高门,在夕阳的映照之下,被迫披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的壮丽。
最美不过日初升,最灿不如黄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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