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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巨响,没有爆炸,甚至没有任何能量碰撞的余波。
那足以淹没城池、吞噬万灵的滔滔血海,在江辰掌下,静止了。
就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翻滚的波涛凝固,咆哮的煞气沉寂,那面血海旗的旗面剧烈震颤,出不堪重负的呜咽它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只手,而是整片混沌、整个天地、一切法则的源头。
“这……这怎么可能!”
血袍修士的狞笑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疯狂催动体内仙元,血海旗拼命运转,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镇压。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血海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座看不见的万丈神山死死压住。
江辰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那种平静,此刻落在血袍修士眼中,却比任何狰狞怒视都要可怕百倍。
“血海旗?万血归墟?”
江辰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在这凝固的血海前格外清晰,“倒是个不错的法宝,以生灵精血为本,以怨念煞气为引,可攻可困,可污人道基。只是……”
他顿了顿。
“你可知,这世间有些东西,是血煞之气永远无法污染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微微一震。
嗡!
一道无形的涟漪自他掌心荡开,拂过整片血海。
涟漪所过之处,那猩红的血水,竟以肉眼可见的度褪色。红色消退,煞气消散,怨念消弭,最终化作一片清澈透明、毫无杂质的清水,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如同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雨落城中,淋在那血袍修士的头上、脸上、身上。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衣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茫然。
血海旗那件他以毕生心血祭炼、屠戮百万生灵才炼成的本命魔宝此刻正无力地飘落而下,旗面干枯、符文黯淡,如同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忽然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辰。
“你不是真仙!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都在颤,既有恐惧,更有不甘。自己堂堂金仙,竟被一个“真仙”
如此轻易地碾压?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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