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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我说过了。你是我父,你要杀我,我不敢反抗。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巴图双眼瞪大,看着他发不出声音。
来桑微笑,“不知儿子一命,可否换父亲一个承诺?”
巴图沉下眉,紧咬牙关,“你说。”
来桑道:“不论母亲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恳请父汗饶她一命。父汗可把她遣回哈拉和林,终生不与她相见但恳请你念及夫妻一场,母妃真心待你,给她一个生的机会。”
巴图默默看着他。
来桑气若游丝,“父汗,儿子求你了”
巴图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何时说过要她的命?”
来桑眼睛一亮,发出一抹耀眼的光泽,“当真?”
巴图看着来桑胸口涌出的鲜血,刺目般挪开了红,“来人,扶二皇子下去,传褚道子!”
“是!”
几名侍卫齐齐冲了上来,架住摇摇欲坠的来桑。
乌日苏沉寂片刻,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星罗台,走上前去,低声问:“父汗,星罗台,搜是不搜?”
巴图沉默地抬起双眼,注视着星罗台的大门,片刻,吐出一个冷酷至极的字。
“搜!”
——————
时雍从大殿出来并没有跟去星罗台,而是回房补觉。
困是一方面,不想掺和又是另一个方面。她昨夜完全没有睡好,这么躺到床上,很快就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听到塔娜的喊声,这才睁开眼,不悦地问。
“怎么回事?”
“公主,二皇子快死了。褚老让我来请你前去。”
来桑不是在猎场么?
什么时候回到了额尔古城?
时雍瞬间清醒,匆匆套好衣服跟着塔娜过去。
皇城里喧嚣阵阵,听声音是从星罗台传来的。时雍匆匆问了下来桑的伤势情况,在侍卫的带领下进了寝殿,便看到了被染红了半边的床,以及床边一脸踌躇的褚道子。
“公主来得正好。”
褚道子的声音颇有几分急切,望了一眼来桑。
“我记得你曾说过一种缝合之术?二皇子这伤,正是合适。”
前阵子二人时常谈论医道,时雍便把外伤缝合的必要性和一些现代医理告诉了褚道子,同时告诉了他孙正业的术房,以及光启帝的治疗情况,权当是医术交流。当时褚道子不以为然,时雍没有想到他其实都记在心里了。
“我来看看。”
时雍沉着脸上前,仔细察看了一番来桑的伤势,心底暗自侥幸。
“幸好没有伤及要害。”
她话音未落,一直昏迷的来桑便睁开了眼睛,看她一眼,有气无力地笑。
“阿拾,你来救我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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