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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子也热,宗崎勾了勾唇,“要两散的话,那你还蹭我干什么?”
说完,轻啄她的侧脸,肆无忌惮地欺负她,再稍稍用力,乌妤开始不受控的朝他挺腰,靠在他腿间的双腿也在轻轻地磨。
纹身针刺破皮肤的微小动静,混着响进乌妤逐渐发沉的大脑中,羞自己此刻的样子,快呼吸不过来,手开始往他身上抓,胡乱地摸,难受地低喃:“宗崎……”
得不到他的回应,突然滑下去的手差点打乱纹身师的下针过程,那男人抬眼,戴着口罩大气不敢喘,目光询问宗崎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另一位极有眼色的纹身师接收到宗崎的示意,去打开了音响,又私心地调高两格音量,再默默回来半蹲着给自己哥们儿打下手,顺带准备色料杯。
从她身后扯了条毯子出来铺她身上,宗崎对纹身师嗯了声,再转头按着乌妤靠在自己胸膛上,又被咬了,他眉间轻皱:“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酒,是不是?”
她还有点理智,全靠着纹身机嗡嗡作响。
刚强撑着抬起头,宗崎又紧扣她的腰身,隔着衣服也快把她所剩无几的理智烫走,她还在思考着到底是为什么,抓挠着他的腹肌,心里别扭的想要又不想要,“你朋友是不是,往里面下药了,你给我弄他,他居然敢……”
“好,我弄他。”
宗崎应承得极快,腹部的针好像有所停滞,他朝纹身师瞥过去一眼,揽着她的手还在不断摩挲,啄吻她的耳垂,“别摸了,先帮我拉着裤子,嗯?”
口干舌燥,乌妤的手被他拿走那一瞬,仰头接吻的动作也没了,哪哪都得不到安抚,心里急,他的掌心压扣在她五指间,牵引着她帮助纹身师往下拉。
乌妤坐在他的一条腿上,右手被他握着一块拉下去,不甚清明的视线中,是逐渐泛红的皮肤,针尖在纹身机里面一点点往里面刺。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太强,她勉强拉了一会儿就不愿意了,嫌画面血腥,能感同身受地以为这针也在自己皮肤上游走。
红色的颜料在皮肤上很难显色,宗崎要求又高,不希望过后会掉色,他们只好一遍遍加颜料,针一点点往深处刺。
麻药有效,但越靠下,这里的皮肤就越脆弱,不断渗出细小血珠,旁边堆叠了很多洇着红血珠的纸巾。
四个多小时,两个从业多年的纹身师配合着紧赶慢赶,在宗崎撑着头,几度想带不停往他身上蹭的乌妤去睡觉时,终于结束了。
毯子将乌妤全部裹住,她靠在宗崎胸膛,闭着眼,面色潮红,手腕快脱力松开,宗崎扣紧她的五指压在她腹前,挪开一点铺到他身上来的毯子,低头看自己设计出来的图样烙在身上的真实效果,觉得还不错。
金鱼通体呈红色,鱼头从左腰向中间游动,周身绕着根宛如数字7的红线,嘴边咬着7往回折出的弯钩,鱼身摆动,两侧扑闪的小翅刚好压在突起的青筋上,鱼尾继而蜿蜒向下跃入深处,跃动摆尾的金鱼覆盖他整个腹肌沟壑。
红线好看,红线特别,红线缠着他和乌妤。
他让乌妤也看,等了片刻,意味深长地问:“好不好看?”
“我好看。”
乌妤脸红,看一眼躲一眼,补充:“也就,还……好看的吧。”
说完,后面两人加上林姨进来帮忙把东西全部收拾走,房间很快陷入沉寂。
宗崎抱着她去床边,她埋在他肩上,忍不住去碰被保鲜膜裹住的左腹,半道让宗崎截住,他站定不动:“做什么?”
“挡完了。”
乌妤抬起脸,眉轻蹙,“疼不疼?”
“你要给我吹?”
宗崎说着,还真的要把她放下去。
乌妤扒拉住不下去,瞪他:“疼死你算了。”
“解气吗?”
宗崎差不多等她抱稳了,呼吸也平稳下来了,才慢慢开口问。
她把手抵靠在他胸膛前,按着心脏的位置,跳动有力,思考他的问题,随即较真地回:“没有,又没真的剖开。”
“刚才还嫌血味重,剖开了你愿意看么?”
支起半条腿跪在床边,宗崎将她放在床上,手臂没收走,被压在她身后,她脖颈上冒着汗,说话间还带着热气。
“我怕被你这一家子人送进去喝茶。”
乌妤嫌硌背,要他拿走,说话颠三倒四,让宗崎必须弄死那个喂她酒的男人。
明明大脑清醒,可就是忍不住地想靠近他,一晚上唯一的安慰是他能任由她,在他腹部和唇上乱造。
仰脸再去看,宗崎的脖子上和脸上都挂着指甲划痕,细细的、长短不一,禁不住这视觉冲击,脸明明冷的要死,身上却遍布这些痕迹。
宗崎面不改色地应好,握着她的手,“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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