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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小虫说:“我需要画一道符,在你儿子常住的房间的文昌位上点燃,这么做,可以令你儿子心想事成……”
听到这里,李槐树好奇地插嘴说:“茅道长,你给杨大贵的儿子画的是什么符啊?”
茅小虫说:“心想事成符!”
老顾追问道:“那么那道符管用了吗?”
茅小虫很有自信的说:“当然了,小虫出品,必属精品,不过……”
马大宽也问:“虫虫,不过怎么样啊?”
茅小虫长叹一口气说:“杨大贵这一家人,实在是太精明了,简直是心术不正,等我把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你们猜怎么着,那杨大贵居然反悔了……”
马大宽不解地问:“反悔是什么意思?!”
茅小虫说:“我们之前定好的那个价钱,杨大贵居然想要还价,说是目前他手头没钱,想给一半就把我打发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李槐树苦笑了一下问茅小虫:“我说茅道长啊,因为杨大贵出尔反尔,你是不是给杨大贵下了什么诅咒,所以,杨大贵这大店铺才那么快就倒闭了啊?!”
茅小虫立刻愤愤不平地说:“贫道是正版的茅山弟子,怎么能做那种事,我可以向太上老君发誓,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是没做过的……”
马大宽连忙打断二人的争执,他说:“等一等,刚才茅道长说过一个细节,那就是杨大贵家院子里挖了两个浅坑,十分古怪,是不是有这件事?”
茅小虫说:“没错,我只是觉得奇怪,但是我没有仔细问,我也不知道那土坑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马大宽说:“既然杨大贵做古玩这一行,应该跟古玩有关系,杨大贵应该是把一些新物件儿埋在浅坑里去做旧,比如青铜器,瓷器和玉器,埋在土里,再放入一些化学染料,就可以快速上色和做旧,甚至产生沁色……”
老顾说:“要是真这样,那杨大贵可是一个造假的窝点,如果是这样,杨大贵被公安盯上,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李槐树说:“对对对,这就对了,我打听到这个杨大贵就是售假才被公安抓起来的,这么说,跟茅道长关系不大……”
茅小虫说:“当然跟我没关系。”
马大宽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多行不义必自毙吗?”
老顾和李槐树一起点头说:“对对对,造假贩假,无论是哪一行当,早晚有一天都要进局子的。”
如果杨大贵是因为卖假货被抓,从而店铺关门大吉的,这就是人自身的问题,而不是店铺的风水不好,这么说,那家大店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马大宽看向茅小虫,又问了:“虫虫啊,实不相瞒,我们三个人是看上了那家大店铺,想租下来开新店,那店铺你也看了,风水方面,你看有什么问题,能不能租呢?”
茅小虫说:“那家店铺挺大的,我也没进去过,不过,从外面和周遭的环境看,那个店铺还挺好的,前面有小马路,后面有一排楼房做靠山,左右两边都有树木,挺不错的,如果要细看,还是要进店仔细观察,不过里面的问题不是很大,即便有问题,也是布置的问题,如果你们要是真租下了那家大店铺,你们再找我,我再帮你们看一看室内的风水格局,经过贫道的指点,嘿嘿,保证你们发大财,日进斗金不是问题……”
茅小虫这一番话,说得马大宽李槐树和老顾,全都心潮澎湃了。
既然茅道长都说店铺没问题了,如果租金不是高得太离谱的话,那就赶紧租下来,免得被别人给抢了先机,追悔莫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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