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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的几天闵珂果然不见了踪影了,公司交给了李硕全权负责,
秦南音小小的忐忑之后倒是平静下来,她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闵珂有心不见,那么就真的见不到了,
秦南音去过闵珂别墅看禹维,顺便帮禹维做过几顿饭,隐隐约约知道闵珂好像出国了,她没有过多询问,太刻意反而显的她太在乎一样,
她有想过给闵珂一个电话,毕竟那天的口气确实不太好,如果闵珂真是个痴情种,她这么恶毒的话很伤人,但闵珂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哥哪里会有情伤,后来想想也就作罢了,快刀斩乱麻也好,指不定闵珂过段时间就对她没什么兴致了,然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
闵珂救她和三番两次的帮助不就是看在禹维的面子,正好她也有点价值,所以他才会出手,这样想之后,秦南音心里好过了一点,零星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就这样淡淡的过了两天,
秦南音在家蜗居了两日,周二才开始回公司恢复练习,
若不是陆茵和贝菁菁再次挑衅,秦南音就差点忘了她们两个祸害,
秦南音来得早,第一堂课是声乐课,声乐室没有几个人,她在角落里调试了一下吉他,随便弹了几个音节,陆茵就带着贝菁菁一群人众星拱月的走了进来,
陆茵看到声乐室的秦南音也是一愣,明显没想到秦南音会在这里,
她挑眉,走近秦南音,趾高气扬的开口,
“你怎么还有脸待在公司?”
秦南音一直都不明白,这时候的陆茵哪里来的高傲资本,出糗的事情没少做,才艺输给她一败涂地,人品也极其的差,愿赌却不肯服输,可悲可叹,她放下吉他,
“你都有脸待公司,我为什么不能?”
陆茵脸立刻垮了起来,一下子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不知检点,脚踏两条船,还满世界的宣扬,搞得人尽皆知,连许墨尧都被你带进沟里去了,”
听到陆茵恶毒的话,秦南音紧皱着眉,
“是吗?你骂这是在骂你自己?尽情的骂,我当然没意见!”
她站起身,平视着陆茵,淡淡开口,
“你最好收敛一点,别以为你做的龌龊事情别人不会知道,皇朝那次我记住了,陷害这种事麻烦你下次做的高明点,信不信我报警后,你就准备吃几个月的牢饭,你也想想吃牢饭对你未来发展的影响,所以你最好别来招惹我。”
陆茵和贝菁菁俱是一惊,难道秦南音拿到证据了?但看起来又不像,拿到证据了还不赶紧去找鉴定机构洗白?后来一想肯定是秦南音在唬她们,陆茵瞬间淡定下来,
“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别冤枉好人,再说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会告你诽谤,”
秦南音整了整练功服,优哉游哉的道,
“是吗?别告诉我在前台打电话给杨晓的不是你?”
“是有怎么样,我只是告诉杨晓许墨尧喝醉了,让人去帮手,这样也有罪?呵呵,谁让杨晓找到你,你就腆着脸去许墨尧那里,许墨尧衣服都没穿,不知道你们做什么龌龊事情,还碰巧被记者撞个正着,这只能怪你不检点,”
颠倒黑白,满口胡说,这陆茵练的倒是如火纯青,秦南音啧啧感叹两句,
“你可知道七楼是有监控的,你们扒许墨尧衣服的时候都不关门的?到底是谁不检点?墨尧可以告你们侵犯人身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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