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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皇上何不就当我死了（第4页）

许久，还是严望先竖掌在胸前，弯腰低头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忘尘拜见皇上。”

“忘尘？”

严叙冷嗤一声，“拨几颗佛珠，念几声佛号，就当真能忘却前尘了吗？”

“忘不了，就是道行不够，勤加修行就是了。”

严望面色平静，语气平和。

严叙冷冷看他：“朕今日来不是和你参禅的，你让开，别挡朕的道。”

严望纹丝不动：“贫僧知道皇上为何而来，但这位施主大病未愈……”

“让开！”

严叙不等他说完，长剑出鞘，直指他心口，“让开！”

严望垂目看向停在心口的剑尖，神色依旧平和：“她是无辜的，你我都不该再逼迫她，佛说万物自有因果，强求不得……”

“既如此，朕和她的因果，又与你何干？”

严叙再次打断，声音比之前更添几分冷厉。

严望哑口无言，默默退开。

严叙寒凉如水的目光，终于没有任何遮挡地落在齐妙脸上。

而齐妙，也避无可避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从冬到春，不过是一个季节的变换，对于这怨偶般的两人，却恍若隔世。

他好像瘦了。

又好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