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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我觉得自己像只幽灵,在一个无人国度,寻找着并不存在的出口。
……嗯?
在向下?
莫名的,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往下走,越走越深。明明眼前只有平坦的走廊,为何会有下行的感觉?
太阳穴隐隐作痛。
好在,这种程度的疼,对于我而言,都是小事。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很会忍耐的人。
我知道自己还有一大部分记忆没有恢复,也不确定为什么会遭到自身术式的反噬,但我很清楚现在要做什么。
——我应该往上走,回到第一层世界,这样就能取回完整的记忆,离开“神龛”
。
但这层世界就像我的母亲一样狡猾,总能在不知不觉间,用情感上的共鸣腐蚀掉我的记忆——那些熟或不熟的“蜡像”
,就是在借机吃去我的反抗精神。
——这个招数多少有些缺德了。
好在,我不吃这一套。
我这个人虽然随遇而安,但也不是个真正安分的人,但凡执拗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不然也不会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甚至还跟着一个麻烦家伙四处奔波……嗯?谁来着?
我按了按眉心,感觉自己遗忘的事,可能比预想的多。
或许是念随心动,那个人的身影就这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像是揭开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就在这时,老宅的幻象消失了。
我发现自己正走在一个不透光的地洞里,往上面望不到头,往下面望不到底,两侧也没有墙壁和扶手,只有凭空立起的阶梯,人在其中,如临深渊。
唯一的光源,就是自己手里的煤油灯。
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调转方向,看向阶梯上方。
那里有漆黑的羽毛如雪片般落下,洋洋洒洒,反射着煤油灯的光,像是指引的路标。
第92章梦里不知身是客(完)羁旅之客盗走了……
洋洋洒洒的黑色羽毛并没有实体,抬手一碰,就变成光沙消散了。
唯一能宣告这个世界存在的,就只有她手里的一盏煤油灯。
倘若灯也熄灭,这里就成了宇宙中央的一处混沌,没有映射自我的外物,那么自我也将不复存在。
啊啊,这还真是……出乎预料的麻烦。
她再次感慨。感慨完了,又晃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慌,这些都是自然现象。
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熵只会增加,不会减少,所以混乱是宇宙常态,永远与万物共存——冷静吧,既然是自然现象,就可以被定义。
她揉揉两侧太阳穴,屏息静气,心说,只要继续盘逻辑,算概率,就像往常一样,自然能得出解题的方法。
不着急,盘一下线索吧,好好盘一下这里是怎么回事,以及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首先,她是一名咒术师。但她并不喜欢这个身份,所以想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的大胆主意,以为能就此摆脱束缚,获得自由之身,结果却一无所获,还坑了自己。
但……什么会坑了自己呢?
——记忆出现了断层。
过程和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失败了,栽了个大跟头,简直就是咒术界的“伊卡洛斯”
——狂妄自大地做了双翅膀,以为能碰到太阳,结果黏合道具的黄蜡融化了,翅膀散了,自己也像块“笨石头”
,噗通坠海,淹了个半死不活。
等再次拥有记忆,她发现自己中了“神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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