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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鹊没理也气壮,“肯定是怪你。”
“怪我。”
指控来得莫名奇妙,可他全应下来,没有一点脾气似地。
沈可鹊的气焰被助长,她骄傲得嘴巴快撅到天上去:“我这么善解人意,怎么会胡闹呢。”
回对上楚宴眼睛时,觉察到他眸底的情绪添浓,沈可鹊不明所以。
直到指侧被温热覆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手指仍抵在他胸膛前。
不知何时,领口的两颗纽扣都被散开。
极具力量感的结实线条,隐在矜贵白衬之下,惹人萌生想深探的欲望——
沈可鹊洇了下嗓子,正想抽手,被楚宴牢牢抓住,指腹在她手背轻轻重重地摩挲着。
“‘擅’解人‘衣’?”
不给她再多的反应时间,楚宴抬手揽住她腿窝,将她抵放在餐桌上。
沈可鹊双手伸直,搭在他肩上,指尖在他颈后轻勾。她知道后果,可还是不甘在口头上面落下风,红唇轻动,嗓音娇可:“那楚总擅么?”
“试试就知道了。”
后果是,她新买不久的睡裙,被撕成碎片,宛若秋日落花,在白花纹地砖上,姗姗散满。
像有雨打落花瓣,起初是江南云气、迷迷漫漫,最是柔情千百回转;过了某个临界点,转作骤雨,潸打芭蕉。
后脊抵在冰凉的桌板,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沈可鹊双臂紧紧环着楚宴的肩颈,脸颊相贴,拼命逃离身下坚硬。
“可以……了吧?”
她气息不稳得几乎连不成句。
耳似是传来了他一声轻笑,而后才是浑重的嗓音:“楚太太,你还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愿意服软。”
楚宴将她扶正,动了动身子。
她白皙脸颊蔓上红晕,像是淡施亮釉的白瓷罐,熠熠潋滟。
“上次教过你什么?”
他嗓音掺哑,性感得要人命。
只是沈可鹊已无暇欣赏,她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珠在长睫上挂得晶莹。
“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
她当然记得楚宴曾经说过的话,虽然所有人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并不可靠,“……老公。”
还算楚宴有良心,没忍再折磨她。
沈可鹊被他抱到一旁的软垫椅上坐,她的睡裙不成样子,只能扯来他的衬衫穿。
纯黑衬衫套在她身上没过腿根,冷白的两条纤腿,在衣摆下来回地荡。
她视线自然地被楚宴那双好看的手吸去,骨节分明,肤色冷白,修长指头抽取纸巾,清理着桌面和……
水渍淡痕,此刻在他的手下,又多几分昧色。
如果不去看他此刻在做什么,单望眉与眼,正经得仿佛在主持国际会议。
沈可鹊耳垂红晕加重,她羞得不想再直视那张桌子:“明天换张桌子吧。”
做了那种事,还要她怎么心安理得地在上面吃饭。
“嗯,”
楚宴稍垂眼睑,“这个呢?”
沈可鹊猝不及防地收回视线,他冷白指骨上挂着水涔的一片,是刚从她身下褪去的。
他眼底含笑,显然是故意调弄她。
斯文败类,沈可鹊在心里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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