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3
一行人在北凉山猎场外,扎营待了快半个月。
萧篡对打猎这种事情,并不十分热衷。
除却刚到猎场的前两日,他上山猎得一头猛虎和两只狐狸。
剩下的日子,他都留在帐篷里,一面看奏章,一面搂着燕枝和捡来的幼狼,胡乱摸摸他们的脑袋,捏捏他们的脸。
燕枝和幼狼并排坐着,看着又乖巧又听话,就算被他捏疼了,也只是默默红了眼眶,眼里蓄着泪水,一声不吭。
萧篡很是喜欢,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小熊形状的饼干,塞到燕枝嘴里,又拿出一块小一些的、骨头形状的饼干,丢给幼狼,让它抱着啃。
在帐篷里坐累了,萧篡偶尔也会出门逛逛,见一见参加选秀的备选男女。
燕枝则抱着名册,握着毛笔,乖乖跟在陛下身后,按照陛下的说法,在名册上写下“上中下”
三等的标记。
一晃眼到了九月中旬。
天气慢慢转冷,夜里风声呼啸,北风穿透篷布,细细密密地吹进帐篷里。
燕枝就算睡在虎皮上,还是有点儿冷,总是紧紧地扒着陛下。
直到某日,燕枝一觉醒来,鼻子塞了,嗓子哑了,脸颊上还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整个人迷迷瞪瞪的。
燕枝染了风寒,萧篡这才下旨,启程回都。
因为风寒,回程路上,燕枝不好再骑马吹风,萧篡就让人牵了一驾马车过来。
几个亲卫在前面开路,车檐下铜铃轻轻摇晃,文武百官跟在后头。
六匹骏马牵引的马车,铺着毯子,点着炉子,宽阔又暖和。
马车里——
萧篡嫌炉子太热,敞着单衣,斜斜地靠在软枕上,随手翻阅燕枝记录的选秀名册。
燕枝穿着新制的狐裘,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从裘衣风毛里,露出半张忧愁的小脸。
他双手捧着碗,碗里是颜色漆黑、气味难闻的汤药。
燕枝低下头,抿了一小口。
好苦!好涩!
他蹙起眉头,扭过脸去,咳嗽了两声。
他不想喝药。
——“不想喝就别喝了。”
陛下冷淡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燕枝眼睛一亮,循声望去:“陛下……”
“给它喝。”
萧篡头也不抬,随手指了一下窝在旁边的幼狼。
燕枝面上笑意凝了一下,幼狼也疑惑地抬起了脑袋。
“你掰开它的嘴,给它灌进去。它喝了你就不用喝了。”
那还是算了,他不敢,他怕“小狗”
咬他。
而且,人喝的药,“小狗”
不一定能喝。燕枝虽然害怕,但也没有想过要毒死它。
全文完结,全本购买只要三元,感谢宁国六公主宁珠,飞檐走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朝穿越,成了豪门贵少掌心宠的炮灰女配。女主是她同父异母的小白花妹妹,背着她勾搭上她的豪门未婚夫,最后成...
我只是一个小古董店的老板,却因为偶然收到一个奇异的古件,因为好奇,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古墓,却从此踏上一条求生的不归路。经历了各种古墓历险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是...
作品简介医学博士纪岚儿,一睁眼,穿成种田文里的极品后娘。明明恋爱都没谈过,却成了寡妇?还送了三个好大儿!上有极品父母,下有随时要她命的三宝。既然无法改变,那她就接下这个...
性癖之作,寫爽的,從頭幹到尾,無邏輯一,一切為肉服務,玩很花!排雷可以看看章節名稱參考一下在一場血債血償的復仇中,復仇者「夜烙」血洗了敵對家族的宅邸。他本該將所有人殺光,卻在暗房深處發現了一個身形纖瘦神色倔強的成年男子「嶺川」,他是敵人家的養子,長年被當成棋子控制與訓練,從未真正參與家族的罪行。夜烙一開始只是把嶺川當成一個潛在線索,準備拷問訊問他有無遺漏的目標。但他很快發現嶺川對疼痛與快感的反應異常敏銳,那是一種被長期馴化後,習慣服從與取悅主人的身體反射。於是,夜烙便在這棟死寂的宅邸中一邊佔有這名男子,一邊利用他的聲音反應喘息,判斷整棟建築是否還藏著尚未清除的敵人。嶺川則在混亂中逐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活命還是渴望被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摧毀殆盡。...
四年相恋,五年婚姻,背叛却只在一瞬间。她被丈夫外面那位理直气壮的1o1i小三害死,却阴差阳错穿越来到了梅花烙的世界,成了被弃的兰公主。她原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偶尔种种小花溜溜小狗,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