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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了怔，旋即双手端着相机，顺着他爸出掌放心拍过去：对面那座山……山头也没了！就留下个巨大的五指掌印！

她脱口而出，“爸爸，你好猛！”

说完就在爸爸的目光示意下果断关掉了直播。

雁山办事处的会议室内，顾嘉行控制着巫本清欣赏过秦局他们目瞪口呆的神情，才泰然自若道，“我只说了吧，大佬没动真功夫。”

秦局端起手边保温杯，将杯中养生茶一饮而尽，之后发自真心道，“看得出来。”

白鹰国大都会地下基地中，威廉在一片让人窒息的沉默中站起身来，“认清现实吧朋友们。”

说完他自行离开，竟也无人开口挽留。

话说姜曜这次直播时长不过十分钟，但影响……无比深远。

风泽当时那一巴掌，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当时反应不过来，事后放慢播放总算看出那一巴掌直接把那外观别致的玩意儿拍得四分五裂粉粉碎，未尽掌力落在山峰上，坚固致密山石下场跟那玩意儿一模一样，碎到连点残余都很难找得见。

对于希望“扬我花国超凡神威”

的秦局他们来说，现在的结果超乎预期的好，但结果太好他们多少有点整不会，于是秦局在午饭点儿又坐着直升机找上门来。

风泽心情不错，因为他这一巴掌下去似乎唤醒了谭似昀心中的那点好感，他有问必答，“那玩意儿确实是收到外界鞋神气息的污染……这个外界鞋神跟不少小说设定的很像，以你们现在的手段，千万不要沾染这些，你们的意志根本不足以抵抗污染和侵蚀。”

秦局重重点头。

“但是那玩意儿被污染的事发地，你们倒是可以联合其他势力实地去看一看。”

秦局带来的李秘书小心地问，“程先生，莫非……那地方的污染气息让那玩意儿吸干了？”

“差不多，别凑太近也别太好奇，就没什么问题。”

风泽看了看撑着下巴听得聚精会神的女儿，“威廉门罗的僵尸龙之前也沉睡在那里。”

李秘书眨了眨眼睛，“难道那里也是……存在灵气泉眼？”

“没错。”

风泽告诉秦局他们，“位面晶壁那里有个破洞，又挨着灵脉，是个多事之地。”

李秘书瞄了眼自家领导，又轻声问，“程先生，那咱们该怎么办？”

风泽笑道：“当然是尽量用掉喷涌出来的灵气啊。”

秦局再次点头，他有了点头绪，而后他亲自问道，“晶壁破洞……不是偶然吧？”

花国官方目前最担忧也是这个。

“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算是晶壁比较薄，也不太坚固的那一种。往后不排除晶壁会千疮百孔，外界超凡循着气味……他们鼻子很灵，必然层出不穷。”

秦局脸色微变。

他相信程先生的实力，但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到时候程先生四处灭口肯定会应接不暇，顾及不到……而外界到来的超凡哪怕有一个漏网之鱼，都会造成惊天灾难。

哪怕是不太拿底层性命当回事的西方权贵财阀们也清楚地知道，不管是形成超凡还是供养超凡无一不需要大量的人口基数。

他们乐意看到底层继续为他们剥削卖命乃至于送命，但白白便宜外界超凡，按照花国的话说，这不只是“肉包子打狗”

，还会养出一只贪得无厌的巨狼来。

是的，姜曜结束直播后，西方各国各大势力纷纷主动联系花国官方，原本各怀心思从来不懂得团结为何物的权贵和财阀终于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了一致：在抗击外来超凡上，大家可以无条件结盟！

秦局匆匆赶来，肩负重任，他起码要从程先生这儿弄清楚晶壁破裂和外界超凡的基本情况。

风泽摆了摆手，他不介意秦局怎么想，但不想看女儿也跟着紧张起来，“虽然紧迫但也没那么紧迫，我之前的允诺依旧有效。而唯一的建议是条件成熟，该天下布武了。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咱们花国无论灵脉数量，随着灵气浓度提升而自行生长的资源，以及配套的传承都是足够的。”

世界意志通过小光球转告他，顾嘉行绞尽脑汁编了三十套传承，东方西方正道邪道魔道无所不包，其中三十套传承留在了花国。

所以风泽才会这么提点秦局。

秦局深吸口气。

李秘书瞄了眼领导，又收到姜曜的眼色，便再一次替领导发问，“所以……咱们就放下心沉住气，好好发育？”

风泽再次承诺，“在你们成长起来之前，我会出手。”

姜曜迅速接话，“爸爸会给你们遮风挡雨。”

风泽笑着揉揉女儿脑袋，“你们担心未来没有错。不过风险通常伴随着机遇，这个世界的确晶壁薄弱，迟早千疮百孔，也可以形容成四通八达，当外敌到来发现这里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