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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冷千御领命退下。
荣贵妃留在皇帝身边,温柔小意,“皇上,这事情好歹是水落石出了,索性并未酿成大错,您就放宽心交给御儿去办便是。”
皇帝这会儿也怒意消减,加之荣贵妃贴心抚慰,之前的芥蒂已消。
“让爱妃忧心了。”
“皇上莫要这么说,这都是臣妾该做的。”
御王立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带着荣贵妃也多得皇上几分偏宠,这些天总去荣贵妃宫中。
然而冷千御这边并不顺利。
牧医师主仆二人像是从前就商量好的一般,当慕千雪拆穿她的时候,她的丫鬟都不曾指认。
现在两人入了大牢,冷千御想着生死攸关之际,丫鬟总归是要自保的。
可是从昨日审到今日,牧医师那边全然否认,而那丫鬟却什么都认了。
她一直说是自己投毒,问她为什么,她就说与那附近村子里的人有过结,仅此而已。
这理由不管是谁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冤有头债有主,跟谁有缘自然是去找那人,谁会担这么大的风险去给河里投毒,难道不知道会祸及无辜?
可是不信也没有伴,他们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此事与牧医师有关。
闹到现在,不结案也难给百姓一个交待。
皇帝的意思是审讯的结果便可以结案,如此才能够安定人心。
冷千御只能照做。
慕千雪这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知道了这疫病与与河水投毒有关,事情也变得不那么棘手。
他们现在只需要研究除解毒的药,这场所谓的疫病就可以结束了。
可问题就在于,这药实在是古怪,无色无味也查不出出处。
慕千雪和濮阳一试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从众多草药里面寻找出解药。
“我看还得从下毒的源头入手,也许她们会有解药。”
濮阳一跟着慕千雪忙碌了三天,从一开始信心满满,到现在已经有些疲乏了。
慕千雪能理解他的心情,“牧医师可是从头到尾都否认的,那丫鬟对药理一窍不通,能给出什么解读的方子?”
确实如此,濮阳一也无奈叹息。
一个能够去给这么多无辜百姓下药的人,估计也不太可能给出解药。
在她眼里,恐怕别人的命都不值钱。
慕千雪看了看手上的两种方子,这些天虽然没有找到能够根治的解药,但至少找到了可以抑制的药。
给中毒的人吃下去,可以缓解症状与常人无异,只是拖延下去治标不治本。
“实在不行就将这些药分散下去,用大锅熬了给染病的人吃下,能拖一日是一日。”
不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恐怕也找不到应对之策。
濮阳一也同意,便跟着慕千雪一同去给那些村民们配药去了。
冷千御全权负责此事,也安排的人跟他们接应,有人负责每日熬药给这些村民们喝。
接下来两日,慕千雪和濮阳一依旧闭门造药。
“慕大夫,出事了!”
门被人敲响,听起来似乎很急切。
濮阳一过去开了门,“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又有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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