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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
楚泽丰不但在这里一副男主人做派,同时还喝令起了白若雪。
白若雪心里怒气翻腾,祸是楚泽丰闯的,却要她来背锅。
而且,楚泽丰有什么资格说叶修远,他的出身也高贵不到那里去!
“楚泽丰!
你给我闭嘴!
叶修远是我们白家养大的,你是在指责我们白家的教养有问题吗?”
楚泽丰被骂的不知所措,白若雪居然当着叶修远的家人骂他,楚泽丰心生怨恨。
虽然心里不满,但楚泽丰知道他现在没有资格和白若雪叫板,只能灰溜溜的退到后面。
周桂兰被骂,她又开始撒泼打滚了:“你打,正好把叶修远叫过来。
我这个做奶奶的,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面,电话也不接。
他这个不孝子孙,活该被绿!”
白若雪蹙眉寒眸,她冷冷的说道:“周桂兰,你有什么资格做叶修远的奶奶!
他父亲出事后,你是给他一口饭吃了,还是给他地方住了!
你们霸占我爸给他的抚恤金,转头就把他丢到乡下去,自生自灭,他那个时候才8岁啊!
他一个人在农村独自生活了4年,你们也好意思自称他的家人!”
白若雪想到第一次见叶修远时的模样,衣服破旧不堪,满是补丁,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弱的身躯上。
那衣服一看就是成年人的,打扮的就像个乞丐一样!
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脸庞,却写满了疲惫与麻木,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12岁的叶修远本该在学校里读书,享受着家人的爱护关怀。
可年幼丧母,父亲又被关在监狱里,有点血缘关系的亲人根本不要他。
因为父亲吸毒,村里人也厌恶他。
白若雪不知道那4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就像一根野草,卑贱,孤苦无依。
但又格外顽强,无数次被踩倒,又无数次站起来。
被戳中脊梁骨,周桂兰气势有点弱,但她还是狡辩道:“他父亲吸毒贩毒被抓,他也好不到哪去,从小就偷鸡摸狗!
我只能把他送到乡下改造,可他仍然不悔改,到村里还是打架斗殴,天天惹事,我有什么办法!”
楚泽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今天可是吃到大瓜了。
原来叶修远的父亲居然是个瘾君子,这要是传出去,够他喝一壶的。
他身上的污水休想洗清。
白若雪越说越气:“呵呵,他打架,那是别人打他!
骂他父母!
他能不还手吗?至于偷鸡摸狗,你们一点钱都不给他留,他不自已想办法,难道要饿死吗!
!
!”
叶修远的父亲叶昊,是白佑安的保镖兼任司机。
叶修远8岁那年,有警察在白佑安的车辆发现了大量毒品,最后查出来是叶昊偷偷藏在车内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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