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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的青蛙还在叫,镜流笨拙地把自己的尾巴盘在了白玉床上,握住自己的尾身,战战兢兢从一旁修炼中的男人腿边把自己的尾巴抽了出来。
将被压麻的尾尖靠近唇边,微微启唇吹了吹,落寞地看向了帷帐之外泛着幽幽冷光的明珠,抬起右手,摸了摸脸颊。
今夜的镜流注定是睡不着了,在与这条名为飔风的巨蛇一道钻入神像中的空间后,他就变化成了这副半人半蛇的模样。
昳丽的眉眼低垂着,看着自己不受控制扭来扭去的长尾,轻声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低沉的询问声如惊雷一般劈向了镜流,握住尾尖的手颤了一瞬,随后,强行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向了声源处。
在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瞳时,镜流下意识侧过了眼眸,避开了那令他胆战心惊的目光。
“没什么……”
往日也称得上活泼的青年在遭此无妄之祸后,总算是学了两分谨言慎行,但飔风并想看见的,绝不是青年这般模样。
这位即将化龙的蛇妖,眸光骤然一沉,覆手一推,将周身溢出的灵力尽数归于丹田。
灵力激荡之下,帷帐无风自动,镜流抬袖遮掩住了风,但下一瞬,自飔风身上而出的迷蒙烟气就缭绕在了洞府之中。
看着雾气中人蛇交叠变化的影子,不知道自己会迎来何种命运的镜流,心中满是惶恐,他将手放回了蛇尾之上,紧张地攥紧了光滑的衣袖。
片刻后,雾气中伸出了一只手,在镜流一闪而过的惊恐目光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旋即,飔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如坐针毡的镜流重重往自己怀里一推,猝不及防的美人直直扑进了飔风敞露的胸膛。
镜流脆弱的鼻尖,被这如石板一般坚硬的胸膛撞得嫣红一片,疼痛让镜流不自觉地嘤咛一声,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撑在床上,试图从飔风怀里坐起来。
可飔风袭向他的手,打断了镜流所有的计划,只见那可碎山裂石的手,一只箍紧了镜流的腰肢,一只捏住了镜流的下颌,逼迫他困在自己的怀里,抬头直视自己。
“你在说谎,真是不乖。”
男人突然贴近的脸让镜流瞪大了双眸,加之质问般的语气,让镜流慌了神。
他下意识地逃避着飔风的目光,但羸弱的他如何能从飔风设下的天罗地网中逃离。
何况,因着镜流再一次不配合的态度,霸道的蛇妖已经有些恼火了。
“碰——”
被推翻在玉床之上的镜流,因着后脑的重创抽泣了一声,但随后,飔风投过来的目光,让莫名感觉到危险的他开始挣扎。
只是还未学会操控尾巴的镜流,在这场本就力量悬殊的反抗中,为自己增加了更多的阻碍。
动作间,本就不算整齐的衣衫凌乱至极,衣襟大开的他怯怯地看着飔风。
“我没有说谎。”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但飔风已经不想再听任何令自己不悦的言论了。
俯身而上,飔风吻住了那觊觎许久的唇。
蛇信探出,生生敲开了镜流紧闭的唇瓣,蛇信勾住了镜流试图躲藏的信子,用自己的方式啃咬、交叠。
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镜流,满脸通红,他紧紧攥住了飔风垂落的衣带。
飔风握住了这条小蛇作乱的手,轻笑了一声。
重新让镜流化作蛇,将自己的衣衫尽数归于鳞甲之中,那黑色的长尾将大开的帷帐一勾,重新挡住了床内的风光。
明珠映照之下,是痛苦又欢愉的嘶鸣。
打更人的梆子声“咚咚咚”
响了三次,神像之中的动静才停歇了下来。
拭去怀里小蛇的满脸的泪痕,心满意足的飔风,以烟气为载体,向仍在沉睡的庙祝托去了一段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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