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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带着一丝慌张的声音响起。
衣着单薄的女孩被攥住手腕,反抵在后腰,深深压在偌大的婚床中。
慌乱下,她想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桎梏住,甚至因为她的剧烈挣扎更加惹怒了他。
虞娇只觉得腰间柔丝滑的系带被抽走,随后她的双手被反绑,压在头顶。
“你疯了吗?放开我!”
她无法转身,只能侧头,呵斥着他,疾言厉色,可惜不仅没有让男人放开,反而迎来了他越发放肆,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
偌大的婚床上,刚刚洗完澡的女孩发丝凌乱,漂亮的双眼怒瞪着他,可惜在因怒气而绯红一片的小脸和修长白皙的玉颈下,只会令她越发勾人。
真不愧是大小姐的身子,冰肌玉骨。
“疯了?”
“呵”
男人轻嗤一声,从她眼前拿过那把被她藏在枕头下的枪,察觉到身下的女孩僵硬了瞬,他唇角轻勾,涌出一分恶意冰冷的笑容。
“我是疯,而且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可是外界不都是人尽皆知吗?”
黑幽幽带着窒息的枪口一点点从额前滑落,最后抵在她的红唇,黑与红的颜色碰撞,令男人眸色倏然暗了一瞬。
他压低健壮的身躯,一点点凑近那白皙小巧的耳尖,随着越来越近,他也第一次闻到了属于女孩身上独有的体香,清清淡淡又甜甜腻腻。
灼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脖颈,虞娇不受控制的红了耳尖,殷红一片,如血滴般。
可与之对比的是她的眼神,不仅没有一丝的情欲之态,而且满是厌恶,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般。
这个认知让邓景鸿心底涌出了几分暴戾。
虞娇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察觉到下颌一痛,“唔———”
她漂亮的狐狸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小脸也因为他变态的挑逗惩罚而不停涌上红晕,一层层带着怒气,羞臊,愤恨的红晕令男人本就暗了的眸光越发晦暗。
他黑眸肆无忌惮的端视着身下不停挣扎,想摆脱他的女人,他一寸一寸凝望着她因为被抽走腰带,而微微下滑,露出雪白肩头的诱人身姿。
微微松散的性感睡裙下,包裹着性感的翘臀,纤细柔弱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
也许是察觉到男人越发危险的眸光,本还在挣扎的女孩倏然动作越来越小。
她氤氲愕然的眸光,赤裸裸透出来两个字,【禽兽】!
也许是终于看到她眼中有了丝丝惧怕,邓景鸿黑眸幽幽,终于愿意大发慈悲,拿走那把枪。
虞娇本该高兴,可惜她只觉得羞耻难堪。
毕竟,她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只一眼,她便想偏过头,可就在这时,压在她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笑容。
“你说,我是该说你敏感呢?还是该说你下贱呢?”
“啊————”
女孩柔弱的挣扎在男人强大的武力下,最终溃败,她被强硬翻过了身,霎时间,被性感睡裙包裹的身姿就这么半遮半掩,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男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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