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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内,虞娇坐在妆奁前任由身后的丫鬟们梳妆着,不消一会,一个云髻花颜,瑰逸绝伦的美人便慢慢浮现于镜中。
“我的娇娇真美”
裴君屹抱着怀中玉雪可人的孩子抵在桌案,笑着看着她,那眼中的灼灼令屋内的丫鬟都不由羞红了脸。
见镜中的美人娇瞪了他一眼,男人竟还不知羞的偏头问起了怀中的懵懂稚儿,“平安你说,阿爹说的对不对?你娘是不是很美?”
最后两个字虽是对着平安说,可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看着镜中的女子,那炙热的目光令虞娇都不由的有些心跳加快。
“好了好了,别再对平安说那些不知羞的话,快走吧,那些官员可都在外面等着呢。”
虞娇站起身走到两人身侧想接过他怀中的孩子,却没想到他竟然躲了过去。
见她眼露诧色,他笑了声,摸了摸平安的小肉脸,逗得她无齿的笑,“今日就让孤抱着她。”
“你知道这样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吗?”
“知道,可那又如何”
他一手抱住怀中的孩子,一手抚了抚女子的墨,“孤说过,孤会让你们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
“没有人可以阻拦孤。”
男子嗓音危险,带着丝偏执,虞娇看着他终还是同意了。
今日上阳侯府宾客满堂,高朋满座,待裴君屹抱着平安带着虞娇一进正堂,所有宾客皆起身,拱手祝贺。
那一句接着一句的祝贺令往日有些阴冷的太子露出了开怀之笑。
他心情越大好。
见太子眉眼之笑,官员们自然更加恭维,唯独一些精明的夫人们看出了些不对。
怎么这太子对那继室也那般在意?
看着那美艳绝伦的继夫人想吃些案上微冷的冰果,可太子竟然一边与宾客说笑,一边抬手抽了去,随即不过几息,便有一位丫鬟递上了被烫过果子。
这…?
几位聪明的夫人面面相觑,可随即她们便察觉有人正在看着她们,抬眼望去,只见那位继夫人正眉眼弯弯,笑得温婉极了。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裴君屹低声问着,眼见前处的夫人们眼露慌张,她浅笑一声,“没什么。”
裴君屹虽知道她在敷衍他,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大事,遂也并不是很在意,反而在桌下偷偷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交缠。
一边是他的孩子,一边是他心爱之人。
裴君屹笑得开怀极了。
这一日,上京众多官员见识了太子究竟有多宠爱这个幼妹,因为就连那幼妹紧紧攥住他的不松手,他也只会担心那丝太过硬实会划伤她的手,直接割开了那缕丝随她把玩。
可真真是疼宠至极。
不久,满月宴结束,宾客们6续而出,上阳侯府渐渐陷入安静,只余满院的彩绸还显示着白日的喧闹。
看着从回到后院就匆匆把孩子交给奶娘的男人,虞娇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媚眼微斜倚在门檐,宛若妖精,“干嘛呢?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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