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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说的事,跟杜揽月有关。
果然,老夫人叹了口气,一脸悲伤和怀念地开始煽情:
“上次你三叔丧礼,你姑母回来,我与她聊过揽月的近况,我知道她必然是报喜不报忧的,毕竟当初揽月跟着她们走,是在那样的情形下...”
她缓了缓,接着与秦音说:
“她做过点错事,得罪了你,如今也算是得到教训了。”
“她在这封信里面忏悔了自已的过错,还说唐卫平待她很好,如今也已有了身孕,会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我这心里难受啊,想着,也不能真叫她这样给唐家去做姨太太,她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是帅府的表小姐。”
“可事已至此,要给唐家施压,叫他们给揽月扶正做妻,还得是老大的话最管用。”
“眼下他不在,我就先来同你商量...”
老夫人说着挽起嘴角,温声和语地,还真是商量的语气。
“都知道,只要你肯松口,老大铁定会点头的,那你觉得这事,成不成?”
秦音眨了眨眼,“母亲,唐家是要官职吧?”
她一针见血。
老夫人嘴角僵了僵,面上掠过丝尴尬,不过还是很快说道。
“当初给她们定亲,老大说过那话,往后会找机会,给唐卫平升官。”
秦音当然记着这茬。
当初纪鸿洲是说会找机会给唐卫平升官,把他调入湘城任职的话。
但他这话,完全是给老夫人和唐家画饼,本意是为了把杜揽月塞到唐家去。
可纪鸿洲背后跟也跟自已说过,什么时候调回来,调不调回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别说后来亲事毁了,杜揽月都被扭送去做姨太太。
如今这事觉得事情过去了,唐家就想要重提当初的条件,用杜揽月的肚子,来跟老夫人要官职了。
无疑,她们捏住了老夫人的软肋。
——这老太太,当然是希望杜揽月过得好,希望她能回来的。
可惜,秦音并不希望。
她故作沉凝,蹙着眉一脸为难地开口:
“这事,您不用跟我商量,大帅升谁贬谁,军政府怎么调用人,我一个妇人,不该插手的。”
老夫人咂了下嘴,“我当然知道政事你不能插手。
但你能跟我保证,给揽月扶正的事,你别心里存着芥蒂,就给老大甩脸子。”
秦音,“......”
她怎么就能笃定,纪鸿洲会插手唐家的家务事?
何况唐家人态度很明确。
唐卫平升上去,杜揽月就扶正,这明显就是一码事。
那唐卫平要升不上去呢?
该不会回头,老太太又要把这笔账怪到她头上?
这老太太...又开始犯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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