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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走了出来,看了李氏一眼,“李氏,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如此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呢。”
李氏暗恨,可如今到底是在福晋的正院,她只能低头道:“福晋教导的是。”
年芷瑶看着出来的不早不晚的福晋,低头笑了笑。
福晋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再过几日便是端午,爷虽不喜奢靡,但也不能太过俭省,到时府里会举办家宴,还望各位妹妹出席。”
“是。”
福晋:“行了,我这也没什么事,都回去吧。”
众人起身告退。
李氏回到院子后便发了火,“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我获封侧福晋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呢。”
琥珀跪倒在地:“主子息怒。”
李氏将茶杯扔了出去:“息什么怒,自打那年氏进府之后,爷就再也没来过我的院子,如今她就敢出言讥讽于我,等她生下了孩子,还不定狂成什么样呢。”
琥珀劝道:“主子宽心,那年侧福晋即便现在就怀孕生子,那也与咱们三阿哥差着岁数呢,三阿哥翻过年就十岁了,再过两年就该找宫女教导人事了。”
她低声道:“况且咱们三阿哥是主子爷的长子,如今又在宫里读书,王府世子的位置非三阿哥莫属啊。”
想到儿子,李氏冷静了下来:“是呢,世子之位若不给我的弘时,难道给那个牙牙学语的四阿哥,五阿哥吗。”
年氏那个没影的孩子更没有任何指望。
见主子不再打骂,琥珀舒了一口气,主子进府后就一路顺风顺水的,年轻时便凭借容貌得宠于四爷,生下不少孩子,故而性子越发骄纵,后来主子逐渐失宠,脾气更是越发不好起来。
她揉了揉肩膀,轻轻退了下去,同屋的玛瑙看她脸色不对,问道:“主子又打你了。”
琥珀按住衣袖:“不妨事,主子心情不好,过上两天便好了。”
玛瑙心疼地擦了擦泪,“主子心情不好,就该打骂我们出气吗,谁不是爹生娘养的,难道我们做奴才的,命就比旁人更贱吗。”
琥珀看她:“噤声。”
玛瑙不说话了。
年芷瑶回了东院,就看到白芍端了一盘子樱桃过来。
她惊讶道:“哪来的樱桃。”
如今还不到五月,樱桃成熟应该是下个月才对。
白芍笑道:“这是刚才苏公公送来的,说是南边下来的最早一批樱桃,今早府里刚收到,爷就让送到咱们院子了。”
年芷瑶拎起樱桃看了看,个头不是很大,但每个都红彤彤的,看着就喜人。
四爷一进来,就看到桌子上摆着洗好的樱桃,笑道:“怎么没吃,不喜欢?”
他记得瑶儿之前说过自己爱吃,他才特意让人才采买的。
年芷瑶笑道:“喜欢,想等爷回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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