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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和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晚余脑子昏昏沉沉,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抓住紫苏的手问她:“咱们这是在哪儿?”
“娘子,这里是南崖禅院。”
紫苏说,“前些日子奴婢染了时疫,娘子没日没夜的照顾奴婢,不幸被奴婢过了病气,奴婢刚好,娘子就病倒了。
客栈掌柜发现后,就把咱们赶了出来,镇上的几家医馆人满为患,奴婢等不及,听人说南崖禅寺的忘尘大师精通医术,慈悲为怀,就带着娘子前来求医。”
她说到这里,凑近晚余耳边小声道:“奴婢那天第一眼看见忘尘大师,也吓得肝胆俱裂,以为是皇上找过来了。
但忘尘大师只是长得像皇上,和皇上没什么关系,娘子这几日一直昏迷不醒,多亏忘尘大师医术高明,细心照料,娘子才能转危为安。”
晚余听她这么说,不禁在心里笑她太天真。
世间的确有很多容貌相似之人,但除非一母双胎,否则绝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虽然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眼前这人,如果不是祁让本人假扮,那就一定是晋王祁望。
无论祁让把祁望放在这里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能不派人暗中监视。
或许这南崖禅院本身就是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
原本这张网是用来困住祁望的,现在却被她们误打误撞地闯了进来。
这才是真正的自投罗网。
“紫苏,快,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晚余心急如焚,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奈何她大病未愈,只是一个起身的动作,就令她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又跌回去。
“天色已晚,娘子又这样虚弱,哪里走得了路?”
紫苏扶住她,往她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她靠坐在床头,“奴婢知道娘子害怕什么,但忘尘大师真的是好人,他不会害咱们的。”
“阿弥陀佛!”
忘尘大师念了声佛号,温声道,“施主昏睡多日,如今即便醒了,也不能乱动,要静养几日才能下床。”
晚余转头看他,看到他的脸,不禁又是一阵心惊。
这张和祁让一模一样的脸,让她生出一种深深的难以言喻的宿命感,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不管她逃到哪里,都逃不出祁让的手心。
就像猴子无论如何都翻不出如来的掌心一样。
祁让对她的压迫,就是压在猴子身上的五指山。
纵然猴子有千般本领,万般变化,也抵不过如来一根手指。
这一刻,她真的……好绝望。
如果这人真是晋王,这座禅院周围,必定有数不清的暗卫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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