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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想了想,决定先发制人:“嫔妾也觉得晋王殿下有点得寸进尺了,皇上即使再心疼姐姐,也要有个度,点心送到,了了姐姐的心愿也就差不多了,后面还是不要再继续了吧?”
祁让眯了眯眼,借着烛光近距离审视她:“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
晚余坦然与他对视,“嫔妾本就不想接这差事,是皇上非要让嫔妾代劳,嫔妾已经为此挨了刑杖,落得一身伤,皇上若要继续,就另找别人吧!”
“别人都没你合适。”
祁让意味不明道,“晋王那样风度翩翩的君子,你难道不想多见他几面吗?”
晚余变了脸色,语气带了些质问:“皇上说的哪里话,难道皇上叫嫔妾去见他,是抱着什么不单纯的目的吗,这样的话,嫔妾就更不会去了,皇上另请高明吧!”
祁让定定地看她,忽而邪肆一笑,挪到床沿,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晚余始料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挣扎着要起来。
祁让却搂着她,和她一起躺倒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她腰上,将她死死压住。
“又想跑是吗,朕这样心狠手辣的你不喜欢,难道晋王那样温文尔雅你也不喜欢吗,还是说,你心里就只想着沈长安?”
晚余心头一跳,身子在他怀里软和下来。
这阴险又多疑的男人,又在试探她。
“皇上非要这样吗?”
她羞恼地咬了咬唇,眼底泛起水光,“嫔妾已经说过,与沈将军再无可能,皇上偏要一次又一次在嫔妾面前提起,是怕嫔妾忘不掉吗?”
祁让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盯着她雾蒙蒙的眼睛看了几息,脸色稍有缓和:“好,朕不提了,朕以后都不提了,只要你能忘掉他,朕叫他这辈子都留在西北,永远不让他回京。”
晚余心口仿佛中了一箭,疼得泪眼模糊,转过头不去看他,幽幽道:“随便皇上怎样,只是以为再不要对嫔妾提这个人。”
祁让扣着她的后脑勺,又把她的脸转向自己,手指轻抚她的泪眼:“朕答应你不会再提,但你也要答应朕,再给你姐姐送一回信,让她把晋王想要的书送过来。”
“为什么?”
晚余泪眼盈盈的看着他,“皇上不是很喜欢姐姐吗,您真能做到这般毫无芥蒂吗?”
祁让不说话,手向下,沿着她起伏的曲线缓缓抚摸。
这样来回抚了几遍之后,才凉凉道:“她纵然有千般好,也是祁望用过的女人,朕可以帮她,却不会再肖想她,你懂吗?”
晚余将信将疑:“皇上若真这么想得开,何不直接把姐姐也送到撷芳殿去,让她和晋王双宿双飞,也免得嫔妾一趟一趟的跑。”
“朕不是君子,不会成人之美。”
祁让说,“朕能让他们偶尔传个信儿,已经是看在祁望曾经和朕在一个娘肚子里待了九个月的情分。”
晚余更加不信。
他和祁望从出生就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怎么可能有什么情分?
他这样说,只是不想让自己再继续问下去而已。
他这样偏执的人,不可能对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这么轻易放手。
他心里肯定另有主张。
“既然如此,嫔妾答应皇上便是。”
晚余顺从道,“反正这是皇上派给嫔妾的任务,倘若以为出了什么岔子,皇上不要怪到嫔妾头上。”
“嗯,不怪你。”
祁让对她的态度很满意,那只来来回回不安分的手停在她腰间,扯开了她的衣带,热热的气息拂过她脸颊,“江美人今晚很不一样……”
晚余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皇上等一下,嫔妾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祁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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