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后安抚着她,又对晚余语重心长道,“你虽然替你姐姐受了几年的苦,可当年把你送进宫的是你父亲,你姐姐事先并不知情。
这几年,她因为愧对你,暗中一直托哀家照拂于你。
你被淑妃毒哑后,是哀家坚持说你身有残疾不能做妃嫔,才保你这几年没被皇帝临幸。
你出宫的事,哀家也曾多次奉劝皇帝,让他好生放你离开,奈何皇帝生性执拗,独断专行,不肯听哀家的话。
说去说来,还是因为他和哀家不亲近,不像三皇子,从小养在哀家膝下,什么都听哀家的。
可惜,三皇子被哀家教得太单纯,太善良,才落到如今的下场……”
太后说到伤心处,也掏出帕子擦起了眼泪。
晚余听她突然提起三皇子,心里激灵一下,直觉太后把她留下的原因,肯定和三皇子有关。
可她又不认识三皇子,太后和她说这个干什么?
她们到底意欲何为?
晚余心念转动,面上感激地向太后道谢,神情哀凄道:“太后娘娘对嫔妾的照拂,嫔妾感激不尽,只是如今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晚了。”
“不晚!”
江晚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只要妹妹还想出宫,什么时候都不晚。”
这一次,晚余没有躲开她,只是语气仍旧疏离:“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晚棠盯着她的眼睛,像是从她眼里看到了某种希望,小声道:“晚余,你先告诉姐姐,你恨不恨皇上?”
晚余嗤笑一声:“你说呢?”
“有多恨?”
江晚棠又问。
晚余没有给她正面回答,只是警惕地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联手,扳倒皇上。”
江晚棠用力握住她的手,“好妹妹,不管咱们从前有什么过结,现在都应该同仇敌忾。
他夺走了你的清白,生生拆散了你和沈小侯爷,他同样也囚禁了我的夫婿,让我一日日地守着活寡。
我希望你能和我联手,把晋王殿下救出来,等将来晋王殿下登基后,我就让他给你和沈小侯爷赐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说好不好?”
晚余其实已经隐约猜到她要干什么,可她就这样毫不遮掩地说出来,还是让晚余一阵心惊。
听她的语气,这应该是一个筹谋了很久的计划。
太后就这样在一旁听着,可见也是这个计划的参与者。
那她们为什么现在才找上她?
她以前是祁让的司寝女官,要下手也不是没有机会。
她们为什么不早点说,非要等到她被祁让临幸之后才说?
是因为她以前对祁让的恨还不够深吗?
因为不够深,所以不敢轻易相信她,现在,知道她已经被祁让逼入了绝境,对祁让的恨达到了顶点,就来拉她入伙?
那么,在此期间,她们就一直等待观望吗?
她们会不会暗中做一些事,来加深她对祁让的恨?
长安说,齐嫔有可能是被人逼迫的。
逼迫她的人,会是太后吗?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
被女友羞辱之后,王龙得到神秘传承,当他想要报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女友母亲的惊天秘密...
仙魔大战,灵气枯竭,灵药凋零。修仙者大批招募凡人炼体士,种植灵谷。张地,一个农民的儿子,进入青岳仙派,从此成为了一名种田的炼体士...
平仄作者蛋挞鲨文案常盼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养女,但性格仍然娇纵。十五岁这年,养父母的亲女儿被接了回来,她不得不回到生母身边。从富二代到穷二代,常盼平等地厌恶新环境的一切。但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厌恶方游。毫无血缘的姐姐,撑起破烂家庭的支柱。却以缄默的魅力,夺走了常盼所有的注意。她发现自己成年最想要的,不是二代生涯。而是方游...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