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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远的眉头慢慢的蹙了起来,梁益是见过她的,又见事关自家生意,难免恼火:“你是林家表姐吧?此刻莫名被查封的是林家的工坊,你怎可在此说风凉话?”
“这工坊建了起来,却未曾惠及我家分毫,反而是二房三房的人仗着自家儿子高中秀才,又有钱有势,就把我父亲逼死,母亲守寡,我们姐弟两个年纪小小就成了没爹没娘的人,我说两句风凉话怎么了?”
林秀花冷笑着,手不经意地抚上自己的玉簪。
那衙役见了她,倒是十分尊重,旁边华贵的马车上走来一位丫鬟,毕恭毕敬地说道:“外头太阳大,可别晒着您了,还是回马车上吧。”
“你说的也对,我若是受伤了,大人可是会心疼的。”
林秀花翘了翘嘴角,十分高傲地回马车上去了。
林明远环视四周,发现爹娘因只是平头百姓,所以被拦在外头,表情十分颓然。
他上前问道:“爹,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晓。”
张氏见他回来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扶着他的手臂慌忙道,“我们正卖着豆腐,豆腐坊却被人好一通打砸,问他们缘由,他们也只说是我们得罪了贵人!
再之后,我们来寻你二伯,谁知你二伯也被抓走了。”
“二伯被抓进了县衙里?”
林明远越发觉得此事蹊跷,“按理来说,朝廷那边并未发明文让我们不可再制造农具,查封工坊也就罢了,不应该拿人呀!”
他与梁益对视一眼,梁益道:“子先,你去县衙看看,我去寻我爹!”
“好!”
林明远应下。
到了县衙,门口的师爷像是早有准备:“见过林秀才,我们家大人在里头久等了。”
才进得衙门里头的小间,林明远就看见石县令满脸愁容:“子行啊子行,你这回算是得罪大人物了!”
这一句话出来,林明远便知道此事不是石县令授意,心头的大石落下了一半,看来,二伯在牢中应该没有危险。
他取出袖中银票,恳切地道:“劳烦大人透露,我们林家本本分分做生意,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石县令却推开了他的银票,苦笑道:“你的心意我知晓,就免了,也实在不敢收,因为查封工坊这件事,乃是知府大人下令,而且还特意派了自己的小妾来督工。”
“小妾?”
林明远联想到门口的林秀花,心陡然一惊,“县令说的不会是我家表姐吧?她名叫林秀花,前些日子,也就是知府大人离开我们县中的时候,才许了人家。”
自那之后,原本闹着要和离的刘氏也不和离了,安安分分的带着林小虎过日子。
二房三房虽然也问了些信息,但是刘氏放防他们就跟防贼一样,因此就连林明远也不知道具体事件经过。
石县令微微挑了挑眉:“若是你家表姐,为何要与你家作对?”
“一言难尽,我家大伯多年未考得功名,前些日子因菜谱纠纷,我们家也纠结许久,原本打算拿着家当去赎,却晚了一步,让表姐一家恨上了我们。”
林明远叹了口气,十分为难。
石县令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同情:“如此说来,便是难救了,唉!
究竟是亲戚一场,不如你再去求求你表姐,化解了这误会吧,来人,带林秀才到牢房里头去看看。”
林明远也心系二伯,到了牢房里头,只见二伯已经被扒了自己的衣服,换上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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