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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昊时见过太太们开的更高的,原本觉得他这已经够低了,没想到启湄觉得还不够。
直到嬷嬷又加了两排的珍珠扣子,她才勉强同意试一试。
丫鬟们为她换上丝袜和高跟鞋,连头发也散了下来挽成最时兴的髻,簪子也没插,而是换成了一顶小礼帽。
当启湄慢慢走出来时,霍昊时觉得自己心脏蓦的一阵轻悸。一如第一次见到她,一眼见你,万物不及。
霍昊时带着启湄去的是星港最豪华的舞厅,从前启湄没去过这种地方,印象里只把它归类成青楼。
第一次听说霍昊时去舞厅玩的时候,还曾暗暗与他置气。
知道启湄不喜欢喧闹之地,所以霍昊时提前和老板打好招呼,只安排了乐队和少许与他亲近的人进来玩。
看着舞池里抱在一起跳舞的男男女女,启湄有些羞,怎么这里的跳舞也同宫里的乐坊教的不一样。
霍昊时起身站在她面前,“一直听闻夫人一舞倾城,可否邀请夫人共舞一曲?”
边说,边行了个绅士礼,一手等待接启湄的手。
今日他们夫妻本就是主场,自然聚光灯打在他们二人头顶。
启湄羞怯极了,双手压在腿上冲他摆,“我不行,我不会这样的。”
如果说启湄不会交谊舞,霍昊时是不信的。婉容皇后可是交谊舞爱好者,启湄又怎么可能不会,他只以为是启湄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教你,这个舞步很简单的。”
不等启湄拒绝,霍昊时便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舞池中央。
周围的灯光一起暗下,随后聚光灯汇集在他们头顶。
启湄低垂着脸颊不敢去看他,脚步也跟不上音乐和霍昊时。
短短一首曲子,霍昊时被踩了无数脚。周围人本想笑,但碍着霍昊时,谁也不敢说什么。
一曲终,掌声四起。
从那天后,星港无人不知霍家的少奶奶一舞倾城。
拍完舞蹈戏,穗幸便拿着剧本闯进霍卓言明的房间,直接将剧本扔在他的桌上,“这就是你和我说启湄的人设是一舞倾城,舞呢?”
霍卓言正坐在桌案前,戴着一个银框眼镜,轻眯着眼看她,像极了他们跳完舞回到家的启湄。
启湄不是生气,只是觉得羞得慌。她们皇室儿女,最怕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下丢人。
“你觉得我骗了你?”
霍卓言问道。
沈满慈叉着腰,像个着火的小辣椒,“你说呢,你不是骗我么?”
霍卓言托着腮,眼里是三分柔情,“可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启湄,旁人都不行。”
就像霍昊时看启湄第一眼,就认定那人是他的妻子,旁人都不行。
沈满慈怏了,转身就要走。
谁知霍卓言直接拉住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启湄,我就是想骗你再次回到我身边。”
那晚霍卓言挨了一巴掌,直到沈满慈回到房间,她才恍惚想起霍卓言除了突然抱她,还说的那一句话。
沈满慈觉得尴尬极了,想着再也没有哪个演员敢去打导演了吧。
好在剧本进度已经接近尾声,为了赶之前落下的戏,剧组几乎日夜赶场。
他们最后的一场戏只有沈满慈一个人。
那既是整个影片的高嘲又是结尾,演好了便是流传开来的名场面。
沈满慈还是害怕自己拿捏不对,主动去找了霍卓言。
“你能给我讲讲最后一段戏么?”
霍卓言其实等她很久了,就是想告诉她最后一段戏的所有故事。
民国爱情故事,大多十有九悲。
曾经内地追过一部韩剧,里面的台词是这样说的,“没有持续千年的悲伤,也没有持续千年的爱情,唯有悲伤的爱情可持续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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