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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嫌她沉闷么?”
启湄沉闷是真的,日常只有绣花、弹琴和跳舞。
可是皇室的格格是不许跳舞的,一直到她嫁给霍昊时,才被带着去舞厅玩。
霍昊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沈满慈的头,“傻丫头,你如果喜欢一个人,就算他是个呆子,你也喜欢。”
沈满慈再醒来,脑海里便回荡着霍昊时那句: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算他是个呆子,你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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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大婚戏,造型师拿来一件火红的嫁衣,拍得是霍昊时八抬大轿迎娶启湄。
候场时,沈满慈一直在想,霍昊时有没有来,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穿着凤冠霞帔的模样。
不知不觉中,沈满慈觉得自己就是启湄。坐进花轿里,她觉得真的要做霍昊时的新娘了。
白色的高头大马,姜越一跃而上,下一秒他就惨摔下马,马蹄踩在姜越的小腿上。
好好的喜庆大婚戏,片场见了血。
姜越被送往医院,接下来的戏却因为特殊造景不能被耽搁。
可是换了两个武术替身,都无法上那匹白马。
导演霍卓言急了,换上新郎的衣服,一手抓住缰绳,一脚踩着马踏,飞跃而上。
奇迹般,白马格外安静,拍摄继续进行。
沈满慈坐在花轿里,依稀间看到骑在马上的霍卓言的背影。
那般直挺清隽,恍恍惚惚就像霍昊时一般。
霍卓言只作为替身,一些空境才会用到他的背影,到时再补拍姜越的脸就好。
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绕着整个星港喧嚣。
马上的新郎器宇轩昂,不时回头看花轿。沈满慈想,此时的霍昊时一定最春风得意,在那个年代娶了自己最喜欢的人。
花轿停在霍家门口,霍昊时跃马而下。
他第一次着清装,一切为了讨启湄的开心。红盖头下,沈满慈看着霍卓言丰神俊朗的模样,脸颊不由更加娇红。
三跪九叩,繁琐的中式婚礼一直闹到深夜。
外面锣鼓喧天,坐在新房的启湄被凤冠压得生生有些直不起脖子。
肚子也咕咕叫了一晚上,好在她从床上摸索到一些桂圆、红枣之类的干果。
霍昊时是趁机逃回新房的,几个叔叔伯伯外加一些哥们压根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
一开门,刚好就抓包了启湄一双柔嫩的小手在剥花生。
盖头抹角,她看到霍昊时的婚靴,紧张的将花生包裹进手帕内。
谁知下一秒,霍昊时便直接坐到她身边。
两人紧紧贴着,启湄想往旁边挪一挪,却被霍昊时抓住了手,连带手里的花生也被抢走,她抓了个空,不敢轻举妄动。
“饿了怎么不叫丫鬟找我?”
霍昊时边剥花生边问。
启湄声音怯怯的,“嬷嬷说这不合规矩。”
她说的认真,连带头上的盖头被霍昊时掀开,都迟钝了半秒才察觉,一双手慌乱的去捂自己的脸,“哎呀,这得用如意杆挑开。”
听着她娇俏的声音,霍昊时别提心里多痒痒了,“娶你就是我最如意的事,不用旁的东西。”
从前没成婚时,她多觉得这话即轻薄又唐突。
但此刻,变了身份,启湄觉得那话她听了甚是欢喜。
“张嘴。”
启湄乖乖张开嘴,然后霍昊时便喂进去一粒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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