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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三八!”
还没等司机把车子开出停车场,韩惊龙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
我听见他操着熟练的英文说着什么,眉头越锁越紧。
然后他又给刘秘书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左茜柔回国了。
刘秘书十分迷茫,“什么?我昨天才确认过呀,说左小姐脸部虽然已经整形整得差不多了,可是背部的皮肤跟植入的皮肤有排斥现象,医生正准备重新给她植皮。
她不可能擅自离开医院的呀,否则会有感染的危险的……”
“可是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韩惊龙的声音异常平静和冰冷,他明显已经到了暴怒的临界点。
“啊……”
韩惊龙不等刘秘书说完便挂了电话,他的脸色铁青的可怕,车子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打在他的脸上,光影交错,多了几分狰狞。
我不敢多问什么,我知道他此时心绪烦乱。
左茜柔的突然归来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他需要时间重新整合和调整。
回到别墅,他让我上楼休息,自己径直走进书房。
我到厨房煮了茶给他,端到书房时,看见桌子上零乱的摊着许多文件。
那全是些合约书和营业执照的副本,我将茶放在桌子上,假装不经意的翻了两张,看见上面的法人代表全都是左茜柔的名字。
韩惊龙一揽我的腰,让我坐在他大腿上,我的肚子现在大了许多,我们两个人坐在老板椅上有点挤。
韩惊龙将椅子往后移了移,大手抚摸着我的肚子,“我的女儿在妈妈肚子里乖不乖?有没有很听话?”
我嗔怪着:“她现在根本就听不懂这些话的!”
“不是说胎教很重要嘛!
她在你的体内自然能听到你心跳的声音,如果你过于激动和害怕,对她都会有影响的!”
韩惊龙正色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多加注意。”
我搂住他的脖子,甜笑着回答。
韩惊龙看着桌子上摊着的那些东西,捏了捏眉心,似乎显得很疲惫,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是不是很累?我给我捏捏?”
他没有说话,我按照以前的手法替他捏太阳穴敲头顶,从前他的头可以靠在我的双乳之间,好像是靠着一个人肉垫子,可是现在我肚子太大了,抵着椅背,他的头只好悬空左右摇摆,弄得脖子很受累。
他由着我弄了两下,拉着我的手说算了,又让我重新坐回他大腿上。
“这些是什么呀?怎么全是左茜柔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他倒也不像从前那样对我的多事很反感,皱着眉道:“当初之所以跟她结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老头子手里的这些生意,那些年一直在暗处操作多有不便。
跟她结婚后,老头子执意要把这些生意转移到她的名下,说是为了洗白,毕竟地下上赚的钱见不得光,总要运作一下才能存进户头里,否则以我和老头子在市里的身份,一旦有人举报,查到这些账目就很麻烦的。”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是不是现在离婚有麻烦了?”
“这些企业全在她名下,如果她不同意授权转让的话,我们势必要打官司,那样的话这些财产就要公开……”
我自然知道那些钱都是脏钱黑钱,如果左茜柔不同意离婚,那么韩家想要要回这些钱就得对薄公堂,那他们涉黑的事便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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