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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全身冰凉心跳如鼓,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掩饰着僵硬的笑容,低下头亲吻着他的胸膛,“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不是挺了解霍天力吗?”
这句话对于我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
我怔住,随即明白再掩饰便是心虚的表现,我干脆坐直了身子,直视着他,“惊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笑了,伸出手又将我拉进怀里,“你上回为了救我帮他运毒,跑到南都不是跟他在小套房里住了三天吗?我以为你对他应该够了解了!”
我挣脱他重新坐起身,眼睛里满含着委屈和悲愤,“上回的事,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跟他是分房睡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呀!
你怎么到现在都不肯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还把我留在身边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也跟霍天力的马子一样给你带了绿帽子?你如果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就是枉费了我奋不顾身对你的一颗心!
你现在就可以赶我走!”
我一边说一边从浴缸里走出来,丝毫不顾忌湿淋淋的身体,大步朝卧室走去,“惊龙,只要你说句话,我可以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我不管别人在你面前又嚼了什么舌根,我对你问心无愧!”
我抹着眼泪走进卧室,却没听到他跟随进来的声音,我愣了愣,转身走到阳台,缩在角落里抽泣起来。
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这么长,我全身冰冷,冻得牙齿打战,才听到他的脚步声,他蹲下身子用浴巾裹住我,想要把我抱起来。
我负气的沉着身子不让他抱,一边抽泣的更加大声。
他试了几下,扑哧笑了出来,一弯身将我扛在肩膀上,我上半身伏在他后背上,捶打着他,“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不要理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将我扔在床上,不由分手扒掉我冰冷濡湿的睡袍,一边用浴巾擦拭着我的长发和身体,一边含着笑意呵斥我,“他妈的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我操你了啊!”
我跟他撕打的更厉害,直到他按着我的双手将我压在身上,两条腿压在我腿上,那里顶着我的小腹,我们两个人像是一笔写出来的两个重叠的“大”
字。
“为什么不睡床缩到阳台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浴室半开着门,里头的灯光打进来,昏暗里他的眼睛带着狡黠和玩味。
“我身上湿,把床弄湿了,你睡着不舒服!”
我呜咽着回答。
他唇角上扬漾起笑意,张大口狠狠咬在我脸蛋上,我痛得“啊”
的大叫,他抬起头瞪着我,“不许再弄!
再弄我就真不要你了!”
我委屈的点头,眼神无助而又天真。
他自我身上翻下来,穿过我的脖颈下将我搂在怀里,轻拍我的后背。
总有些时刻,我觉得我像是他的女儿,就像此刻这般,被他呵护和宠爱,被他珍视和妥贴收藏。
也正是因为这些时刻,我才如此死心塌地,如此万劫不复吧。
我摇摇头,努力把这些想法给赶走,我搂紧他的腰,鼻子贴在他胸膛上贪婪的闻着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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