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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男人专门喜欢这口,他们捡起小姐例假时候干,说这样更刺激。
圈子里有位专门接这种活儿的姐妹,只在每个月的那几天出台,例假完了就歇业休息。
我没有见过这位传奇人物,是欣姐告诉我的,说她生意火爆的不行,且偏偏喜欢穿白,里头是大红内裤,扭着腰肢显伶伶给客人无限遐想。
据说她已婚,还生过两个孩子,来一次血流如注,第二夜流得最多时卖的价钱最高。
她在圈子里久负盛名,就连“朗月三姝”
都没有她的名头响亮。
我当时听得瞠目结舌,欣姐笑着问我要不要试试,我坚决摇头,对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高官们的认识又深了一层,男人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对性的追求也更加变态,无所不用其极。
我的腔壁湿润,他毫无前戏的怼进去,一下子将我堵胀的满满当当。
初时的惊恐被他的撞击顶散,小腹间不由自主涌出燥热。
我低下头,看见胸前肉团给他挤出各种形状,粉嘟嘟颤巍巍如刚出锅的肉冻。
他一边撞击一边隔着衣服啃咬我的的肩膀,牙齿挌不进肉里,只余空虚的酥麻。
我的理智终于还是被敏感的肉体打败了,我情不自禁低吟,腰肢随着他的律动迎合着他的节奏,或快或慢,或长或短。
他有时固住不动,我不耐的自己旋动着腰;他快速挺进,我夹紧双腿奋力吮吸。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和交合的味道,那些被他一一捡起回来放回原处的东西,随着我们动作再一次被颠覆倾倒。
我媚眼如丝享受着身体愉悦的同时,心里恨自己恨得要死。
路姝你太贱了,你怎么能这么下贱呢?可是我的忏悔终究还是被快乐所代替,我迷醉的一塌糊涂,直到他嘶吼着自我体内抽离。
霍天力喘息着用纸巾将自己擦干净,口气不复刚才的决绝和冷冽,“路小姐,你还说要跟我恩断意绝?瞧瞧你刚才发浪的样子,我敢跟你打赌!
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一边收拾自己一边冷笑,穿好内裤把裙子拉下来,“霍老板,我可以走了吗?”
他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杯酒,幽黑的眸子盯着我,又恢复了慵懒狂放的模样,“路小姐请便!”
我拉开车门,转头看看车厢里的一片狼藉,一团团红白相间的卫生纸堆在霍天力的脚边,而他却笑得像个王者。
我心里打了个突,转身朝大路边走去。
天色暗了下来,我走了好久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韩惊龙还是没有回来,保姆看见我脸上的血吓了一跳,拉着我前前后后的看,以为我哪里受了伤。
我推说是别人溅到的,告诉她别多事,不要跟韩少说。
回到卧室我脱光了衣服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站在花扫下,温热的水打在我的身上,我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忘掉下午发生的那一切。
内心深处知道的很清楚,我其实并不爱霍天力。
如果说曾经对他有过一点点心动的话,也早已随着他一次次对我的利用和欺骗消失殆尽。
我是那么想要摆脱他,我相信他除了利用我之外也在防备着我的算计。
可是每次见面都弄成这般模样,我在享受着他带给我的肉体愉悦时又极其得痛恨他的变态和阴险,他对我的利诱和危害同等,我想跟他割裂却又总是纠缠的更深。
我不知道韩惊龙到底知道多少我们的事情,我只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切,他如我的身肉骨架,我愿意为了他负天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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