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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门。
季元民和吕丽娟谁都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他们这个样子以及满屋的狼藉,不适合开门见人。
直到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叔,婶,在家吗?”
季元民身体陡然一僵。
正要提醒吕丽娟不要开门的时候,吕丽娟跟弹簧似的一下子跳起来,急冲冲的把门打开了!
“婶,你这是咋了?”
来人是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高高瘦瘦,看着文质彬彬,扎着一个小辫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搞艺术的气质。
他一眼看到吕丽娟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脸,错愕问道。
吕丽娟眼珠子一转,脑子里立刻有了对付季星河的歹毒办法——叫你不自量力的回来招惹我们!
拉着他的手哭道:“后妈难做,我也不知道自已哪里做的不对,星河他就是看我不顺眼……”
青年蹙眉:“星河?叔和前妻那个儿子?”
吕丽娟哭着点点头。
青年眼神阴鸷起来:“婶,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和叔。”
吕丽娟心满意足的送走青年,脑海里已经幻想出季星河被人打断手脚扔在大街上的惨状了,顿时心情大好,转身回去,得意洋洋道:“你舍不得管教你那儿子,我找人来替你管教——季元民,你这是干什么?”
季元民跟变态一样,顶着一脑门的冷汗躲在阳台确定青年离开之后,急急收拾两件衣服拉着吕丽娟就往外冲:“咱们躲出去一段时间!”
他白着张脸,好像身后有厉鬼在追似的,晚了就会扑上来将他大卸八块!
若说他原本还抱着几分侥幸心理,青年的到来则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季星河什么都知道,包括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
可季星河不是说好给他一周的时间?
青年的到来分明是那小兔崽子给他的警告!
他动真格的!
吕丽娟一把甩开季元民的手,怀疑季元民吃错药了:“你抽哪门子风!躲什么躲,我看要躲的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吧,哼,你别告诉我你心疼了?他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就该被好好修理一番,不然真以为自已能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季元民一时半会跟她解释不清楚:“赶紧走,我有时间再跟你解释!”
吕丽娟还在跟他怄气:“要走你走!”
跟季元民这边的鸡飞狗跳不同,季星河这边遛弯回来了,开始享受饭后水果时间。
客厅里飘荡着清香的西瓜香,果肉入口,甜爽多汁,美味可口。
到点准时睡觉。
南汐汐睡着后,季星河和南清羽两人,一人睡一边,一开始谁也没说话。
也许季星河表面再淡定,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影响。
他想了很多事情,他自已的,南清羽的。
今天看着一帆风顺,但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没办法风轻云淡。
另一侧的人小心翼翼翻个身,由此可见,她也睡不着。
可能她此时也是心事重重,就是不知道她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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