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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季星河环顾四周。
爷爷出去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他把癞蛤蟆放生时也没碰到别人,难不成天还没黑,他就遇见鬼了?
季星河是新时代下的孩子,从小被老师教育要相信科学,他并没有多害怕,环顾四周未果后,没怎么多想就抬起头来。
他家院里有棵高大的桑树,每年桑葚成熟时,是他家最招小孩的时候。
桑树也许没什么可稀奇的,但他家的桑葚是白桑葚,特别甜特别大。
当然,这不是重点。
季星河脑洞大开,怀疑是不是有人偷偷跑到他家,此时就躲在他家桑树上,故意恶作剧吓唬他?
树上没人。
季星河困惑收回目光时,看到前面楼上的窗帘抖动了一下。
看着那闪着一条缝隙的窗户,季星河懵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前院新搬来的住户扔的。
他推测不是那俩大人,大人应该没那么闲。
那就是……
那个养病的孩子?
想到那孩子有传染病的传闻,季星河的拿纸片的手抖了一下。
一想到对方可能还在窗户后面,他生生忍住了。
生病也不是那小孩想的,做人不能太同情心泛滥,但也不必太冷漠。
季星河按照原计划将纸揉吧揉吧成一团,准备扔垃圾桶之前忽然想到什么,翻出一个小塑料袋,把纸团扔进去扎个死结——这下病毒应该就出不来了吧?
他这样想着,赶紧把手洗了,一连打了好几遍的肥皂才放下心来。
一连几日他安然无恙,就把这事给忘了。
他像往常一样,放学依然搬个小桌子在院子里写,有时候写着写着会觉得哪里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就会抬头毫不客气的盯回去。
他倒也不恼。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天天被关在家里那都不让去,一天两天还行,长此以往,不疯也得抑郁。
也许自已和爷爷是对方除了自已家人以外,能见到的人了!
看到他,对方可能会羡慕他有个健康的身体,可以天天背书包去上学,过正常人的生活。
唉,也是可怜人啊。
反正让他看两眼自已少不了肉,季星河不是小气的人,也就随他去了。
有次无聊,季星河不经意瞥见二楼窗户上的人影,瘦瘦小小的,让他一下子产生了怜悯之心,尝试跟对方说话。
要是能交个朋友,也不是不行。
他后来觉得,传染病什么的,应该是无稽之谈。
真有传染病,那得去传染病医院,他们家都能买下个院子专门给他养病,肯定家里也不太差钱,肯定是要住院好好治疗的啊。
季星河仰着笑脸跟对方打招呼,这下好了,原先还能在透光的纱帘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瘦小的人影,他招呼一打完,人影没了,只留下纱帘无声晃动着!
季星河本身也不是多热情话多的人,见状也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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