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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我脑袋往旁边一推,意为朕爽了,你退下吧。我拧了一把他大腿,他疯狂笑了起来,膝盖蹭了蹭我底下,曲起腿,拿脚指头勾引它。
“哎,蹭哪儿呢你?”
我也想在你这里打孔。他表情严肃地曲起手指在我胸前敲了两下,经验老道地提要求。
“没问题,回国咱们就打。”
有求于人,刀山火海我都敢答应。
现在就打。
“……啊?”
我不确定地看着他。
他们有针线,用火烧红,能打。他确信道。
“这……会感染吧?”
他拧起眉毛:你不答应吗?
“是,是,没问题。”
我认命点头,“那能让我先射出来了吗?”
我丧权辱国地又加了句,“请。”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我推倒在床上,俯身含了下去。
“你给我口不射……”
我小声抱怨着,“你口活太差了。”
他顿时用牙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操,真要疼软了。我拽他的头发从我那玩意上起来,他快速扑闪了几下眼睛,坐起来,摊手,意为是你自己不要的——所以我终于还是起义了,把他掀起来又摁趴下,压在床上又操了一遍,代价是答应他今晚就去楼下找人穿环——用来挂他亲手做的银挂坠。
“没问题,我是自愿的。”
半小时后我对那位神似利其尔的穿孔师言不由衷地说,一旁就是朝禄现涂黑的五只手指甲。对方看起来充满好奇,“你欠嫖资了?”
“……”
我们禄禄显然沉迷于这类角色扮演,一把拎起我的头发,给我使了个眼色就开始打手势。我连忙点头,翻译道:“我买的他。他便宜极了。”
对方咧嘴一笑,“真的,那我也可以买一晚吗?”
朝禄露出一个很凶的表情:不行,我包年了。
穿孔师看向我。
“他说可以。”
我面无表情道:“一顿炸鸡换一次口交,两顿给操。”
他哈哈大笑,气得朝禄一脚踹上了我的凳子,穿孔师示意他赶紧松开我,要下针了。
那晚朝禄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点不听穿孔师的警告,回房就挂上了他的银环,兴冲冲地解释上面的字意味着他的语言里的所属关系,而花纹则是他先用细笔勾画防水剂,再用弱蚀刻液腐蚀出来的。
我无语道你怎么对让自己痛和让别人痛之类的事都这么感兴趣?他耐心地解释:痛不是坏的,它比情欲更深刻,却比苦难更轻松。顿了顿,他又说:为我痛吧。
有时候我会觉得命运的回环充满讽刺,却又不得不承认在剩下的零星时间里我对其充满兴味,比如当年张秋辞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不是“为我痛吧”
而是“学会享受吧”
。语言是多么神奇,明明要人承受的东西都相同,一种说法让人觉得屈辱,而另一种说法却仿佛荣光加身,在漂泊不定的水面楔进一记深沉的锚点,它让我想到那颗牧夫座的星星——是不是千百年前迷航的水手也曾凭此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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