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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地方不大,还乱,二十余平的地方四处堆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鞋,桌上摞着各式各样的玩意和盒袋,天花板上两管白炽灯赤裸得很难看,氲开一层黑灰色的尘埃。
简易饮水器卡在一桶矿泉水下面,有点漏水,下面系着一个接水的塑料袋——像口见不得光的耗子窝。“做吧。”
我有些潦草地掰过他的脸,拽着他的衣领,解他的皮带,而他热情地回应,环着我的脖子,坐到我身上,跟我交换了一个吻。
“你的声带可以呻吟吗?”
我外语没那么好,问得有些直白。
他下意识想打手势,随即意识到可能会破坏气氛,遗憾地摇了摇头。
“好。”
我点点头,叼起他的一束头,去剥他下身的衣服。
朝禄的身体很敏感,我碰哪里都会引起一阵紧绷,太敏感了,像演的。我想试试他能演到什么程度,主动吞了他的阴茎,一边口一边观察他小腹和大腿的肌肉,奇怪……好像真的是那种自然的紧绷。
我把他的手搭到脑后,示意他可以按自己喜欢的节奏往下摁,不过他没这么做,猫挠似的给我头皮按摩——那就只能我自己使劲了。我有点遗憾,直接吞到深喉,他的反应一下子大了起来,手指一下一下无助似的在我间拍着。
我没理他,试图呼吸,喉咙眼使坏,眼看他气得松开我的头,手指攥紧成拳,我大为好奇,来了兴致,干脆一连吞了几次深喉,整进整出,只听他的喉咙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哑的、破碎的,不好听,就像要死了似的,腿也胡乱夹了起来。我抬头看他,他的眼里浮着浓浓一层水雾,咬着嘴唇,不住摇头,像是这就受不住了,在恳求。
“这不是能出声么?”
我擦了下嘴,摸着他的下巴说。妈的,这是人种优势还是年龄优势,真滑啊。而他捧着我的脸又要亲上来,我一指摁住他的喉结,挠了一下,“喜欢我亲哪个地方?”
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前胸,顿了顿,到小腹。
他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拽着我的手挪到眼睛,睫毛一闪一闪,从下往上满怀期待地望着我,像某种温驯的食草动物。
“这个不行。”
我不喜欢亲吻别人的眼睛,“换个地方吧。”
我摩挲着他的后颈,又是一片光滑的皮肤,我确信我手指的动作无比温柔,像抚摸一段丝绸——谁知3两下间他就露出失落的表情,哎,不行,我受不了这个。“请。”
我只好硬着头皮如此补充。结果他扭头就扒拉开了我的手,别过脸去不看我了。
我没办法,揽过他来从后颈一路亲到股沟,简直用上我亲票子的热情。
“后入行不行?”
我揉捏着他腰上的肌肉,他没说话,但腰主动塌了下去。我从桌上找来一罐保湿胶,沾了满指给他扩张——老天,他真的被摸哪里都有很大反应。
“以前做过?”
他点了点头。
“很久以前?”
他又点了点头。
明白了,第二指伸进去搅动,我很慢、很慢地揉,他的腰不住下塌,几乎让我以为要就此折断了,还在尽可能地放松。“别怕。”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把它托起来开始抽动,他双手张开又攥紧,扯着那张纸做的似的廉价被单忍耐,肩胛处不住地抖,估计是在痛,但是穴里翕动一刻不停——很有经验嘛。
我放下心来,加快了度。
这床质量实在太差,操起来以后吱呀乱响,我一边操一边忧心忡忡,明天肯定要被伊万埋怨了——不过或许这会他还在醉酒?算了,去他妈的。我抹了把汗,扣着朝禄的腰加重了力度,过了一会觉得不好使劲,直接把他拉起来,扣着他的脖子往前顶。
这姿势让他的腰软得更厉害了,我的手指张开,覆过他的嘴唇和口鼻,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我可以吗?”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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