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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校园并不小,也有很多有名的景致,像是映心湖、墨碑林、情人坡等等。
二人逛了一个下午,沈知言手里拎着的腊肠和腌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顾铎手里。
不过大学校园里所谓的景点大多都挺唬人,比如他们现在所在的情人坡——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片起伏的草地。
大白天的,这里也没有多少小情侣出没。倒是不远处有一伙人在踢球,充满青春气息的身影肆意张扬。
沈知言和顾铎一路上聊得还算投机,顾铎会给他讲一些京大的名人轶事,沈知言也会顺着对方的话抛出几个他在佛罗伦萨的趣事。
其实沈知言在国外上学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体味生活,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把别人的故事拿过来加工加工,就能促进一次聊天的延续。
当沈知言聊到当年他在欧罗巴号上遇到触礁搁浅,以至于对游轮有了阴影时,顾铎笑道:“那希望这次的拍卖会能给沈总带来一次好的体验,驱散阴影。”
这次月底的珠宝拍卖会将要在顾铎名下的天御一号轮渡上进行。
沈知言笑了笑,顺着话茬问道:“不知道这次的拍卖图录什么时候印发?”
“封页设计还在调整,就这一两天的事吧。”
顾铎顿了顿,他想起了ag申请上图录封页的事。ag提供的“鸢尾月”
虽然名贵,但还没有到一骑绝尘的地步。
于是他委婉地说道:“ag这次的拍品很好,但这次的封页竞争有些激烈。”
沈知言听懂了对方的暗示,试探道:“那封页是……宝丰阁的?”
顾铎摇了摇头,“宝丰阁的拍品被撤出了本次的拍卖会。”
接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沈知言,补充道:“这周五做的决定。”
顾铎话里有话,沈知言没有接,他只是扬着头,等着对方的下文。
初秋的风已经有些凉了,轻轻拨动着沈知言的衣摆,淡蓝色的开衫柔软地贴合着他瘦削挺拔的身形。
他扬着脸,因为面向太阳,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阴影,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柔软地头发染成了暖金色。
顾铎的声音不由软下了几分,“我最近听说了很多关于陈玉成在璀璨之夜做的事。”
沈知言点点头,这是他让秦昭放出去的消息,因为他接下来要动陈玉成。
对此,他没有隐瞒,“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对于沈知言的话,顾铎毫不意外,“但那件事背后的主使,其实是宝丰阁的东家,陆行驰。”
沈知言暗暗挑眉,联想到对方将宝丰阁拍品撤出的事,便直接了当地问道:“所以顾总忽然对宝丰阁出手,是在给我交代?”
顾铎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正本清源。陆行驰算计的你,你动陈玉成这个替罪羊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的解读可以有很多种,沈知言不想揣测。
他抬头看向对方,眼神中带有试探,“所以,顾总希望我怎么做?”
沈知言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因为他想到了酒会那日顾铎的护短。顾铎护着徐胜宇情有可原,难不成今天还想护着这个陈玉成?
果然——
顾铎直言道:“天御对宝丰阁出了手,那么璀璨之夜的事,是不是可以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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