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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的这个提问,好似一个引子,刹那间引出了贾贵的后文。
“还能为啥,当然是心里憋着屁了,你想想,龟田太君好好的一把手,莫名其妙的成了二把手,还被山田太君时不时抽大嘴巴子,心里能好受才怪。”
心里憋着屁。
听听。
这是人说的话嘛。
算了。
反正贾贵说的也不是人,是畜生,故丁有财没有出言纠正,反而还顺着贾贵的话茬子,来了这么一句,“贾队长,您真是太有才了,龟田太君心里有屁没屁,你贾队长都知晓,厉害,真是太厉害了。这么说,龟田太君是病了啊?没病,他心里也不能憋屁,贾队长,你得告诉龟田太君,让他把这个屁从嘴巴里面放出来就好了。”
这也不是人话。
怎么损切,就怎么说。
把屁从嘴巴里面放出来。
合着龟田太郎的嘴巴,变成了放屁的排泄口。
贾贵没有计较这些,撇嘴来了一句,“废话,龟田太君要是不病,我也不能来你们太白居。”
“贾队长,龟田太君得病了,您的去找大夫,我们这是驴肉馆子,您要是饿了,来我们太白居没错。”
丁有财愕然了一声,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我明白了,闹了半天,龟田太君是得了饿病,这个病好治,您等着,老疙瘩昨天晚上还有半桶泔水没倒,我这就让老疙瘩给龟田太君做饭,治疗饿病。”
丁有财这是把龟田太郎当做了猪。
泔水喂猪。
越喂越胖。
小鬼子。
他就不配吃粮食做的饭,小鬼子就得吃泔水。
之前老疙瘩给小鬼子做加料饭菜,丁有财还有些不怎么情愿,估计是适应了的缘故,丁有财现在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泔水跟给龟田太君治病有什么关系?”
贾贵晓得了丁有财的小伎俩,只不过没有点破而已。
丁有财微微顿了顿,刚才被贾贵这么一问,他还真的有些急,错以为贾贵发现了什么,比如这个…。
也真是应了那句话。
急中生智。
几乎一瞬间的工夫,丁有财便想到了办法,拿话给圆场了回来。
“贾队长,泔水跟龟田太君的饿病怎么没有关系?做饭得洗菜吧?”
贾贵点头。
做饭前可不得洗菜、淘米、涮驴肠子嘛。
这是步骤。
还不能缺少了。
“后厨的泔水桶满了,洗菜的泔水没有了倒的地方。”
贾贵帮着丁有财把后半句话给说了出来,“所以先得把泔水桶里面的泔水给倒掉,对不对?”
丁有财愣了愣,笑着点了头。
“泔水不用倒,就算倒,也得倒到黄德贵的头上,龟田太君他不是饿病,是龟田太君坐了这个月子,让我来太白居找点东西,好给他治病。”
语出惊人。
听闻贾贵这番言语,丁有财和文才立马睁大了他们的眼睛,张大了他们的嘴巴,支起了他们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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