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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4页）
直到一阵凉风吹过，谢善哆嗦了一下。他还未说话，将灵松开了他，解开身上披风一展，披到他的身上，温柔地为他系好。
“……”
谢善低着头不看将灵，抬手要解开，将灵攥住了他的手，没用力气，谢善随意就将手抽了出去。
将灵的手在空中停了停，保持着虚握的手势，片刻后才缓缓捏成了实拳放了下去。
“你又在勾引我，是吗？”
将灵低笑着问他，却又像在自语。
谢善仿若被这句话所惊醒，脸色微变，这一次干脆利落地抬起手又要解开披风还他，将灵的动作也比刚才干脆许多，用力抓住了他的手，令他挣不开。
“是被我拆穿恼羞成怒，还是欲擒故纵？”
将灵定定看着他。
谢善冷笑起来，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问：“是我让你阴魂不散地纠缠我吗？”
“难道不是吗？”
将灵幽幽说道，“你骗我，诱惑我，让我爱上你，然后背叛我、抛弃我。我重返京城，你就复出再度为官，难道不是为了撞上我？说吧，算了，不必说，你不过是想我再被你杀死一次，死彻底，我知道。”
“……松手！”
谢善说罢，又挣扎起来。
将灵松开了手，看着谢善脱下披风砸到自己怀里，看着他转身离去。
轻轻的声音随着夜风从身后送来谢善的耳中。
“我恨你，谢善，我恨你。”
谢善的脚步停顿了很轻微的一瞬，在黑夜里难以看出来。但他立刻就按照原本的步伐继续离开了。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清瘦的背影，直到他与夜色融为一体。
将灵再强撑不住，扶住一旁的宫墙，微微佝偻着腰背咳嗽起来，急促地出粗重的喘息声，从怀中掏出药瓶倒了两颗立刻塞入口中，许久才渐渐平复，站直了腰，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顾裕泽，扯起嘴角又露出惯常玩世不恭的笑来。
“你从哪里弄来阖杀的？”
将灵好奇地问。
顾裕泽停在他两步外的距离，平静地看着他，说：“你又被他骗到了。”
“不算。”
将灵说，“我只是同时怀疑你们两方。也许是他在贼喊捉贼，但也可能是当初你趁他杀了我后惊慌失措难过之际偷走或捡走了我放在他身上的阖杀。”
顾裕泽：“当时他以为亲手杀了你，并没有惊慌失措或难过，他很兴奋。”
“哈哈哈哈……我不会相信。”
将灵挑眉，道，“你终究不理解他，编也编得不像。他就算真心杀我，却也会为我伤痛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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