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殿的温泉汤水泛起涟漪,兰泽沐浴完毕,肌肤泛起淡淡的绯晕。
她由着女官服侍着披好衣裳,正欲回宫安寝,忽见余千趋步入内,小心翼翼地禀道:“太后娘娘日间遣来的两名乐伎,已候陛下多时。”
如今甄修证身负重伤,需长久将养,自是不能侍寝。且经过筵宴一事,甄晓晴对甄修证已生厌弃,故而想为兰泽另寻消遣。她唯恐兰泽不喜那些乐伎,更打算往民间采选容色出众、家世清白,且未涉风月的男子。
起初兰泽本无意召见乐伎,明日尚需临朝听政,今日诸事纷扰已令人倦怠,但余千还道,此二乐伎已等候整日,原是为陪兰泽夜游御园所备的。
兰泽已两度回绝甄晓晴,若再推第三次,依甄晓晴的性情,恐要直闯邀月宫来,遂不再推辞甄晓晴的意思,让余千传乐伎来邀月宫觐见。
这二名乐伎中,有一着黑蓝衣衫者,容貌尤为出众,较之姬绥亦不逊色。只是姬绥之艳若牡丹,艳丽雍容,此人则似冷湖莲花,端庄文雅。观这人形貌举止,一望便知出自教坊司,衣袂间犹带着淡淡脂粉香气。
兰泽勉强询问道:“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处?年岁几何?精通何种音律?”
那黑蓝衣衫者抢先应答,言辞从容不迫,似早有准备:“小人本名嵇亥桐,入宫前,有人言小人名讳冲撞圣讳,故而小人就依母姓,改作萧亥桐,小人今朝年方二十,幼时家道贫寒,幸得贵人提携,曾南下研习琴艺,方得入宫之机。”
“未尝听闻姓氏亦需避讳,名讳所忌,重在名而非姓,你原本可是姓嵇康的嵇?”
“正是,小人原姓此嵇。”
萧亥桐见兰泽垂询,心下狂喜,他强抑心中悸动,故作温良态道:“陛下可愿容小人献曲一首?”
“今夜便罢了,时辰太晚了。”
兰泽乌发犹带浴后湿痕,她的眸光掠过殿前二人,“太后既命你们二人留下,你们今夜便在外殿安歇吧。”
见兰泽对自己颇为留意,萧亥桐暗地里欣喜若狂,指间不觉收紧那支紫蝶鎏金簪——随着往事倏忽浮上心头,他不禁忆起与王群生那段纠葛。
萧亥桐出身寒微,昔年流落津门附近得遇王群生。其时王群生年方二十七,正协助官府安顿流民。萧亥桐见王群生衣着不凡,又带外乡口音,心下贪念顿起,便趁夜潜入王群生所居驿馆,盗取王群生怀中的一支紫蝶鎏金簪子。
王群生虽及时察觉,然萧亥桐混迹市井多年,颇通偷盗之术,兼有武艺在身,待得手后,即刻跃入驿馆旁湖中隐匿。
自此,萧亥桐始知命运无常。他素行鸡鸣狗盗之事,为求富贵不择手段,由于幼时贫苦,萧亥桐甚至曾在乡间帮佣杀猪,拾人弃置的猪脬果腹,只是这些若说与兰泽听,兰泽恐怕连猪脬为何物亦不知晓。
随着这些年颠沛流离,萧亥桐更是铸就了“不择手段攀附权贵,享尽人间荣华”
之念,他对达官显贵愈发恨之入骨,尤以王群生为甚。昔年被王群生和官府擒获后,萧亥桐不甘人财两空,他自恃机巧,谎称那偷去的紫蝶簪子已典当,口中更是假报了一个当铺名号,白白耗费王群生数月光阴。
实则簪子被萧亥桐仍暗藏于某地,并未出售,但等待他的是王群生酷烈折磨。王群生视他如牲彘,甚至想以刀割开萧亥桐的面孔,来制人皮面具。幸得萧亥桐颇为灵巧,以簪子下落相胁王群生,方保全了自身性命。
但萧亥桐仍然受尽屈辱。
王群生曾命人以烛泪灌入他的双目,几致萧亥桐失明,那个看起来气度澄净的朝廷命官,甚至叫仆从砍断他的右足诸趾——所幸萧亥桐的十指完好,逃出王群生的府邸后,尚可南下习琴。
萧亥桐不知道这簪子的来历,王群生却为它追杀自己数年。
当萧亥桐再凝光细观时,眼前是一支蝶花累丝金簪,其色呈琅玡紫,浓郁纯正,当迎光之时,会折射出茄紫、绯红之晕,极尽工巧,更有金丝盘绕成蝶翼,末端各缀珍珠——犹似见得簪主步履移转间,流彩生辉。
但萧亥桐心中时常存有疑惑,有时亦会暗自嘀咕着,他们那些大户人家,对此类物件本就数不胜数,王群生何至于为了一支簪子对他穷追不舍?随着岁月推移,他才渐渐明了,大抵是因簪子的主人身份非凡。
一路上风雨交加,萧亥桐也顾不上去当铺典当。待得知王群生升任浙江布政使时,他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唯恐典当簪子会暴露身份,数年来东躲西藏,直至近日方才松下一口气。但劫后余生之际,竟对这簪子生出几分眷恋,终究舍不得将它当掉。
然而簪子纵是珍贵,又怎及皇帝分毫——而今真正的天家贵胄就在眼前。萧亥桐本一介宵小,如今竟能乔装入宫,心中欢悦更胜状元及第,恨不能立时策马游街,见往日轻贱他之人,尽睹他此刻风采。
待萧亥桐与那乐伎同行至外殿,却见一人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已然昏厥过去。那人身着艳俗纱衣,见其上残留着斑驳的白浊,便知方才此地发生过什么。
“陛下竟有这等癖好……”
“……”
萧亥桐虽也惊愕,然而他为谋富贵早已不顾一切,如今见姬绥容貌不俗,他心下顿生警惕,“无妨,看他这般情状,想来短日内难以侍寝。”
是夜,当待同住的乐伎睡熟,萧亥桐悄无声息地起身,他正欲推开窗棂,让寒风吹入,让地上奄奄一息的姬绥染上风寒而亡,不料姬绥忽然转醒,陡然厉声咒骂起来。
这让萧亥桐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欲掩住姬绥的口鼻。
可邀月宫的宫人已被惊动,兰泽亦闻声而来,她披好自己的衣裳,发现两个乐伎并宫人正按着姬绥。
而姬绥瞥见她的身影,正要破口大骂,机敏的萧亥桐已抄起案上烛台朝他额角砸去。
姬绥应声倒地,再度昏死过去。
小小农民命犯桃花,气运十足,在众多美女环绕下,踏入官场,步步高升…吊儿郎当的农村孤儿马小乐,虽然初中没毕业,但是头脑很灵光,凭着灵活的钻营,他在官路上混得风生水起…...
...
七年爱意将就何律言孟穗宁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小灯又一力作,之后几天,何律言开始准备离开。自从那一问之后,孟穗宁又陷进了失落的情绪里,整天都像在做梦一样,心事重重的。有着婚礼这个幌子,他也没有避讳她,当着他的面收拾起了行李。从毕业后搬进这套临江的公寓已经有六年了,何律言的东西堆满了房间。他只挑了最舍不得的一小部分放进箱子里,除此之外的东西,他一样也没带。反正回到京北就是他的地盘了,缺什么再买就是。这些东西,就留在这儿吧。偶尔孟穗宁晃过来,会翻翻他的箱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后从没有多问过一句。何律言知道,他现在满心都在期待着苏御安给她递生日宴会的请帖,根本注意不到他偷摸扔了很多私人物品。只要从前那些他视若珍宝的情侣物品还摆着,她就根本不会怀疑他这一走,永远不会回来了。毕竟在她眼里,他爱她已经到了能...
直线下坠作者小马疯跑攻是受的心理医生,受喜欢上他,但攻不是来帮助他其实是来复仇的。第1章我不知道灵魂离真身究竟多远。是多了那一口气,还是少了那一口气。我现在就少著一口气。宋宁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压根没看见他。那个时...
厉墨衍高冷矜贵,稳重自持,却独独栽在了唐意欢的身上。从进包厢看到有人搂着唐意欢的那一刻开始,他心里的不爽就越来越浓烈。寻着借口,厉墨衍出了包厢,将走廊尽头的女人圈进怀里恶狠狠地吻。厉墨衍,你个臭流氓,人渣。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眼睛红红的女人,被咬被推又被打,厉墨衍却没有一丝的怒意。而唐意欢不知道的是,此刻,男人满脑子琢磨的,都是如何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后来,唐意欢出了国,厉墨衍一路追去,却无功而返。后来的后来,厉墨衍抱着唐意欢的胳膊撒娇,老婆,咱儿子动不动就打人呀,是不是遗传了你小时候的坏毛病?放屁!老婆,别动不动就爆出口,实在是有损你厉总夫人的形象。不喜欢可以离唐意欢话音未落,厉墨衍赶紧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老婆,咱能别说离字吗?那分也别说分字。那滚!...
穿越不可怕,可穿成末世女配文里的女主,施嫘表示有点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