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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怀里的许长夏,皱了皱眉,轻声道:“在我面前,你永远也不必担心会受人欺负,永远也不必小心翼翼地讨好旁人。”
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对许长夏的承诺。
“你怎么了?刚刚去哪儿了?”
许长夏愣了下,试探着反问道。
他看起来……好像和平常的他不太一样。
她去给江耀倒水,只是因为他走路不便。
而且,她是因为想到江耀休假的第一天要过去了,只剩下六天时间了,所以再晚也要等着他回来,想和他一块儿睡下。
他刚刚在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是去了趟医院。”
江耀沉默了几秒,低声回道。
关于许成的事情,他打算越晚让许长夏和许芳菲许劲他们知道越好,最好是永远不知道。
就当是,当天把他们从那个小巷子里赶走时,许成这个大舅就已经死了。
许长夏还想接着问什么,江耀却径直转移话题问道:“洗过了吗?”
“没有呢,一直在等你回来。”
许长夏抿了抿小嘴,回道。
“那你先上去洗,我马上上来。”
江耀柔声哄道。
许长夏确实很累了,尤其这一整天加起来也没睡多久,她今天身上一直都酸痛酸痛的。
她点了点头,小声回道:“行。”
看着许长夏上去了,听到她打开热水器的声音,江耀才转身走到门口,朝陆风低声道:“这段时间,你盯着点儿夏夏,别让她回许成家。”
陆风虽然不知道原因,却还是应道:“好,我会盯着的。”
当初江耀把许路原送进去,许芳菲许劲都没有意见,是因为许路原欺负了许长夏,加上他只是许成的养子。
或许许长夏不会因此而对他有所怨怼,可许成终究是许芳菲和许劲两人的亲兄弟,是他们的大哥。
而且,许芳菲和许劲并不知道,许长夏昨晚差点儿出事儿。
二楼。
许长夏刚脱了衣服,才发现自己没有拿干净的浴巾,随即从浴室里急匆匆跑出来找浴巾。
浴巾刚拿到手,便听到楼下江耀和陆风在说话。
她原本没注意,但是衣帽间的门,就正对着房门,刚好江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进了她耳朵里。
再一想到,刚才江耀对她说的那些毫无预兆的话,许长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拿着浴巾,呆愣了会儿。
许久,还是若无其事地进了浴室里。
其实,在她知道许路原被保出来时,她心里就隐约觉得不对劲。
许成有多大能力,她是知道的,也就三五个酒肉朋友,加上周芸管家,他手上没什么钱,他也不爱去做攀附的事情,再加上许家是十几年前才从偏远乡下搬到了镇上,更不认识什么在城里有地位的朋友。
能从江耀的手上,把许路原保出来,不是许成的能力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许成一定是干了坏事了。
而且,今天晚上,江耀一定是去处理这件事儿去了。
许路原出事儿,许成就一定会出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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