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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序拧紧了眉头,显然对裴砚舟一声不吭就登堂入室的行为极为不满,语气冰冷地问道:“谁让你过来的?”
裴砚舟神态自若,慢悠悠地走到餐桌边坐下,语气散漫:“怎么?我来自己亲哥家吃顿饭都不行?”
“不行。”
裴明序斩钉截铁道,目光如炬,“想吃什么,回去让保姆做。”
“保姆请假了。”
裴砚舟不假思索地回应,说完便好整以暇地靠在餐椅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裴明序皱紧眉头,脸色愈阴沉:“我现在就派人去你那儿做饭。”
“不用了,”
裴砚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站在一旁不说话的许意,说道:“我就喜欢大哥家的,”
他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饭。”
这话说得直白又露骨,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裴明序眼底变得冰冷,沉默片刻后,一言不地揽着许意在长形餐桌的另一头坐下。
他并非不想反击,只是不屑于与他弟弟在口舌上争个高低。
此刻,他将许意抱坐在自己腿上,亲自伺候她吃饭,这无声的举动,便是最有力的回击。
果不其然,裴砚舟的脸色瞬间剧变,手上的刀叉重重地戳在面前的牛排上,食不知味。
而两个男人眼中的目标许意则乖巧地抿下裴明序递到唇边的肉,小舌轻卷,细嚼慢咽,尽情享受着美食,完全无视了对面男人怒气冲冲的目光,淡然地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她心里清楚,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斗之中,她只有美美隐形才不会引火上身,只要这俩兄弟不沆瀣一气,一致对她,那她只需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裴明序也意外于许意今日如此的配合,心下既甜蜜又欢喜,这至少说明,她对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别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如此自然地和自己这般亲密。
想到这里,他暗自松了口气,将许意搂得更紧,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一些蜜里调油的情话,惹得许意巧笑连连,脸颊泛起红晕。
“咣当”
一声,一根叉子滑到脚边,吸引了她的注意。
许意无奈抬眸,只见对面的裴砚舟冲她微挑眉梢,语气看似歉意,实则不然,“真是抱歉啊,不小心弄掉了,就麻烦许意小姐帮我捡起送过来吧。”
许意皱眉,心中暗自吐槽,这么远的距离,你搁这打保龄球呢!
可她又不敢真的忤逆裴砚舟,万一他狗急跳墙,到时候事情败露,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许意只好扭动着身子从裴明序怀中起身,想弯腰去捡,却被身后的男人制止。
裴明序对远处抬了抬手,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立刻快步跑了过来。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管家恭敬问道。
裴明序伸手指向对面脸色逐渐阴沉的男人,神色淡漠:“再给他准备几副刀叉。”
管家点了点头,退下之后很快就送来了几副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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