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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将这只针娘丢在饭辙子脚下,然后昂挺胸,两只翅膀互相拍了拍,意思是:手到擒来,轻松!
许源笑着夸赞道:“干得漂亮!这个家没了阿福可真是不行!”
大福表示:那是裤裆里着火——当然了!
朱杨平啧啧不已:“厉害啊,山河司曾经清剿这群邪祟,花了几个月却毫无效果。
若是大福在此处坐镇,这些邪祟怕是再也不敢出现了。”
大福满眼鄙夷:福爷就是看在饭辙子的面子上帮你们一次,还想让福爷在这里坐镇?顺化城的人真不上道,净想美事呢。
朱杨平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那只针娘,忽然意识到这一只跟别的不同:“好像是……七流的?”
一般的针娘都是八流,这一只水准更高。
许源点头,已经用“望命”
看过了:“的确是七流。”
朱杨平:“邪祟里的头目?”
许源不置可否,跟大福说:“帮我问一下,它们的老巢在哪里,最近这侯府附近,有没有什么新来的邪祟?可曾见过一只耗儿脸的老头……”
许源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
大福的双眼渐渐变得迷茫……我怎么记得住呢?
大福用大脚蹼甩了针娘一巴掌。
别装死,快起来回话。
针娘哆哆嗦嗦的起来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
大福一顿质问。
这只针娘根本硬气不起来。
被啄的那一下,现在还疼呢。
它脑后的那只死人眼,汩汩往外冒着血泪。
于是老老实实,大福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针娘无法剿灭,因为它们的本质,乃是一朵生长在顺化城浊间的血肉针花。
这是顺化城浊间的大邪祟。
不将这只邪祟从浊间驱离,在阳间杀多少都没用。
许源便低声询问朱杨平:“顺化城的义庄,不在山河司手中?”
朱杨平的脸色有些难看:“在的,而且城隍金印,就在指挥大人手中。”
那么顺化城山河司分明是有能力赶走这只邪祟,至少也能约束它,不要将针娘放出来。
朱杨平显然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指挥大人是故意用针娘来困住侯府。
可暗中盯着重昏侯一脉,是他朱家的差事,指挥大人这是想要干什么?!
大福又审讯了一番,可是针娘从耗儿脸老头的诡案生到现在,从未见过陌生的邪祟出现在侯府附近,更别说偷偷溜进去了。
许源一把火将这只针娘烧了。
然后对朱杨平说道:“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耗儿脸老头邪祟,是被人偷偷带进侯府,而且在他的隐藏下,一直躲在侯府里。”
朱杨平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骂道:“狗内奸!难怪之前弟兄们一来,这邪祟就不见了踪影,只要一走它就又出来为祸!”
他又想了想,道:“可是我已经反反复复搜查过了整个侯府,并未找到那邪祟啊。”
一直没说话的闻人洛忽然开口:“小侯爷那里……你也搜过了吗?”
他说的“小侯爷”
,当然就是重昏侯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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