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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思绪流转间,赶紧说道:“萱妃再美,也没有我乾国女子美。”
“哦?你见过更美之人?”
女帝又问了一句。
李闲:“……”
这对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
“陛下,臣见倒是见过,不过那已经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也是臣的私事,没必要继续说下去……”
李闲说完便直接跳过这个话题,“陛下,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臣的心中有一些话,不吐不快!”
“说。”
宫羽烟看着李闲。
刚刚李闲说多年以前的时候,女帝的眼底,亦是闪过一抹恍惚。
不出差错的话,她知道李闲在说什么……
李闲缓缓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女帝的眼睛,神色间满是认真与凝重。
他一字一顿的道:“陛下,如今我大乾境内,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已到了民不聊生的境地。臣一路所见,人们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路上尽是拖家带口外出逃荒的难民,他们饿得皮包骨头,眼神麻木绝望。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有一些地方的县令,与那些邪教暗中勾结,他们丧心病狂地献祭无辜的少女,在当地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其行径实在是残忍至极。
陛下,这些皆是臣在乾国这一路的亲身所见所闻,臣斗胆请问陛下,可曾知晓这些事情?”
李闲原本不打算在此时提及。
可都到那个份上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疑问。
此话一出,宫羽烟顿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的沉默,恰似无声的默认。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皆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先前自己还那般义正言辞地去考察殿试学子,一本正经地询问何为治国之道。
可如今,李闲却以这些触目惊心的现实反问于她。
这尖锐的质问,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入宫羽烟的心中,让她的内心有些难受。
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作为乾国皇帝,乾国却民不聊生,这是她的失责。
而且这些年以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一个国家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件件都压在身上,宛如一座大山……
“孤……知道。”
女帝最终,还是低声应了下来。
李闲仿佛没发现女帝的沉默一样,继续旁若无人的说道:“整个乾国到处都是流民,这还是春夏时节,尚好一些,假设到了今年冬天……如果得不到安置,如果没有粮食,没有取暖之物,这些人都得死,乾国的日子不多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才行,否则普通人无粮无暖,久之必反!”
李闲一脸凝重的看着女帝。
他没说假话。
此次一行,让李闲认识到乾国事情的严重性了,当一个普通人吃不饱饭,冬天无法取暖的时候——
他们是真的会反!
这是亡国之兆,他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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