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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无力的小蓝毛何时和女孩子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啊?
瞬间就羞红了小脸,雪蓝色的及肩短上噗嗤噗嗤的喷着高温的桃色蒸汽,默默感受着嘴唇被璐璐含住的感觉,小口小口的吞咽着对方亲嘴喂来的食物,滚烫的眼睛在不经意间闪过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被关在监狱里,玛奇朵真的有很认真的想了很多很多。
虽然很想说话,但自己的嗓子实在是太疼了,因为高烧而肿胀的喉咙仅仅是稍微的活动一下就像是在被数千根钢针狠狠的刺戳般剧烈的疼痛难忍。
璐璐很快就看出来,于是,又亲嘴把泡了安神催眠效果的草茶水小口小口的给她喂了进去。
玛奇朵也顾不上害羞了,咕噜咕噜的喝着璐璐含在嘴里的茶水,显然是真的渴坏了。
差不多快喝了大半壶的水,沙哑肿胀的喉咙才能小声的说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话。
看着玛奇朵嘟嘟囔囔的样子,璐璐只好放下了水杯,理了理耳边的红趴在玛奇朵的身上,凑过去听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咳咳咳,咳咳,为什么……呜,为什……么,像我这种……坏人……根本,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咳咳咳,咳咳,咳咳,我知道……其实……你打心底里咳咳咳……看不起……我这种人……那边门口的地上……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咳咳咳,地上……地上……好像有些绳子……把我……绑起来吧……”
“哈啊?姆,你说啥呢,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必要绑着吗!你是烧糊涂了吧,姆。”
“咳咳咳咳,那边的桌子上好像……有一条手铐……咳咳咳,把我铐起来吧……”
“你烧傻了吧,姆!”
璐璐懒得再搭理她,又拿了一条冰冷的湿毛巾回来,撩开了玛奇朵额头上的蓝,把毛巾敷在了上面又给她盖好被子。
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璐璐轻轻的在玛奇朵的眼前比划着。
“喂,这是几?”
“咳咳,二……二?”
“那这个呢?”
“三……”
“姆,这个。”
“五,咳咳咳。”
“这不是还没傻吗,姆,干嘛随随便便就说那种话呀,什么都不准想了听到没有!来,躺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烧就退了,已经没事了,嗨呀,我会保护好你的啦,不哭不哭,别再瞎想了,姆,听见没有,你这家伙……真是的……可真不让人省心呀。”
璐璐侧身坐在玛奇朵的枕边,用手轻抚着身心俱疲的少女,温柔的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现在好好养伤,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被鞭子抽的伤口又深又肿,尤其是后背上的鞭伤……活生生的被皮鞭抽掉了一斤肉!
尤其是胳膊的肘部,俨然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玛奇朵的腿上,背上密密麻麻的都布满了青的,紫的,红的,黑的……各种各样的伤口,连同肚子上久久不愈的刀伤。
光是看着就让璐璐很难不感到心疼。
“唉,怎么还烧的跟个大火炉似的啊……来,再喝点退烧的药汤,这些都是草药,多喝一些也没事的。”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没有电灯和电器的异世界,每个桌子上基本都会摆上一盏精致的烛台。
璐璐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被烛光映的闪闪光的金属项圈,又想起了玛奇朵在路上嘟囔的那些胡话,突然又有点莫名的可怜起这个从小就被亲生父母丢到垃圾堆里的家伙……
“如果解下你的项圈,你也就不会再做坏事了,对吧?”
璐璐摸着锁在玛奇朵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半天也没找到锁扣或是锁孔的位置,试着用力拽了几下,项圈却依然牢牢的固定在她的脖子上,纹丝不动。
“可恶,这这这……为什么就是拆不下来啊,一点缝隙都没有,姆!你到底是怎么戴上这个铁项圈的啊!”
璐璐抓着玛奇朵的项圈,生气的摇来晃去,差点就让奄奄一息的少女晕的吐出一口白沫了。
虽然璐璐迪娅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可她的脾气真的是不太好。
刚刚成年又恰巧身处叛逆期……
璐璐越是拆不掉项圈就越是咬牙切齿,一把抽出了腰间的西洋剑,一丝紫红色的火焰很快就蔓延上了整个剑身,似乎下一秒就要带着熊熊的烈火狠狠的斩在那个项圈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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