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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可能也并不愿意当个坏人,但做了就是做了,既然已经做了坏事那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璐璐神色复杂的伸手摸了摸玛奇朵滚烫的小脑袋,对她悲惨的遭遇感到同情。
但温柔安慰的同时也不会天真的随便把她当做普通的少女去对待……
“嗯……唔,唔。”
全身都被柔软的绷带紧紧包裹住的玛奇朵,舒舒服服的盖着厚重棉被已经不会再觉得特别冷了。
可是身上的伤口还是疼的要命啊。
玛奇朵紧紧的皱着眉头,像个烧开的大水壶一样,难受的在噩梦中含糊不清的呻吟着,一丝滚烫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濡湿了枕头。
璐璐无奈的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满屋的狼藉,顺便换上一套干净的新衣服,熬了点退烧的药汤,掰开玛奇朵的小嘴,轻轻的给她把退烧药灌了进去,扶着她躺好,盖上了厚重棉被。
那个被雪蓝色的短遮盖住的额头,依然是像个刚出锅的土豆一样烫的要命。
比起典狱长对犯人身体健康的重视……
璐璐倒更像是在细心照顾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还满身都是伤的小妹妹。
不管玛奇朵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被人逼着去干坏事的,那也都得等她活着才可以考虑那些来日方长的事情啊!
被鞭子抽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今晚还没有退烧……
强撑了六天毒打的玛奇朵大概率也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姆……”
放在床边的烛台晃动着忽明忽暗的橘光,映照着蓝少女那苍白病态的小脸。
好像即将熄灭的蜡烛一样,微弱的喷吐着灼热的鼻息。
如此可爱的女孩子被毒打被折磨,最后活活的死在监狱里连个墓碑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东西,不管她曾经是怎样的人,对女孩子来说也还是太惨了吧?
“难得有女孩子那个地方和我一样长着奇怪颜色的小毛毛,还是我我我我……我最喜欢的雪蓝色,姆呀,就算明知道是犯人突然也有点想跟她成为好朋友啦……姆,说起来,小时候还因为身上的红色体毛太多有点自卑呢……真是可爱的脸蛋呀,姆,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璐璐看着玛奇朵的脸蛋,越看越想贴上去偷偷亲上一小口~
虽然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孩,愿意和璐璐一起结婚,生小宝宝……
不过,眼前昏迷不醒的玛奇朵已经和璐璐理想中的小老婆形象非常贴近,非常相似了~
如果这货不是囚犯的话,璐璐说不定已经开始幻想和她上床的那些事,一边把手伸进雪蓝色的内裤里,揉揉那粒俨然勃起的小肉球,盯着瓷娃娃般的脸蛋,舒舒服服的在自己手指上泄上一了。
“嗯……疼……”
也许是身上溃烂的伤口实在是太痛了。
原本应该紧闭双眼昏迷个几天的玛奇朵活生生的被身上的伤口给疼醒了……
虚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被几十斤的重镣狠狠的铐了六天多,玛奇朵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又酸又疼,疼的刺入骨髓,痛的直钻脑心,更别提后背上那些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外伤了。
没有冷酷的打扮,也没有冰冷的面庞。
此时蜷缩在被窝里连屁屁都裹满了绷带的玛奇朵,只不过是一个着高烧,哆哆嗦嗦,会哭着喊妈妈的蓝少女罢了。
虽然她并没有妈妈,只是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野种。
但察觉到对方轻轻的睁开了眼睛,马上就要亲上去的璐璐瞬间就红了脸。
缩着脖子,装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样子~
“嗯……嗯,啊啊,啊……呜,噗咳咳咳咳咳,啊哼哼……”
“姆,那个,你……是想说什么吗?”
因为高烧嗓子肿的玛奇朵,只能出模糊的声音,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对着璐璐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
“姆,放心吧,已经没事了,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好好躺着休息吧,有什么话等到烧退了再说吧,别浪费体力了,需要你回答时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行了,明白嘛,姆?”
缩在被子里的小蓝毛抿了抿干燥的小嘴,点了点蓝色的小脑袋。
“姆?怎么?嘴很干吗,要不要喂你喝点水?”
病怏怏的小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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