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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想到她可能因此不会再来骚扰母亲,默认下来。
李红英见我没有解释,自顾自的领着我们往深处走。
我挠着后脑勺,不自在的转头撇了一眼母亲。母亲似有所感,和我对视,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连忙摆头示意,默不作声的跟在李红英身后。
….
房檐处一排排金属结构的照明装置,和周围古朴的建筑风格相较之下迥异非常。
不过,托它的福,目力所及之处基本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住我的视线,使我有足够的耐心欣赏这座庭院构造。
苍翠繁茂的植被覆盖在道路两侧,花岗岩石砖上岁月留下的刻印清晰可见,漫步其中,馥郁清爽的草本气味挥散不去。
右侧东南角上怪异嶙峋的巨大假山,投下一大片阴影,雨水冲刷过后的锋利边缘,形成圆润的外形特征,少了几分锋芒毕露的野性,留下的只有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逸趣。
当然,假如没有在那座假山后面,摆上一个明显使用过后懒得收拾的烧烤架的话,我可能会更高兴些。
想来应该是李红英的手笔。
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个突兀的烧烤架,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穿过跨院,和之前近乎一致的设计,蜿蜒曲折的石砖路向一间华贵典雅的漆木大门延伸。
沿途摆满了不知名的名贵植物,即使没有李红英的向导,不知不觉间也会被巧妙的引导到门前。
素雅的深红色漆面历经风雨不显暗沉,鲜亮的宛如昨天才刚刚上色。
斗拱承托住的巨大飞檐凌空翘起,繁复精致的构件互相插叠。
殿顶脊梁处,明黄色的瑞兽口含明珠,面朝东方。
站在门前,折服于设计者的巧妙心思。
除此之外,我更多的则是惊叹此处的占地面积,光说我看见的就不止几百平米,若加上没看见的恐怕又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要知道即使是B市的郊区房价仍然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天价。
再次刷新了我对李红英的认识。
有钱人真可恶。我流下羡慕的泪水。
李红英推开门,在玄关门口熟练的甩开拖鞋,光着脚走在地板上,老朽的地板出“咔吱咔吱”
的响动。
我和母亲有样学样,将鞋子整齐摆在门口。
粗糙的触感让我的脚底不适,母亲不安的抓紧脚趾,轻薄的丝袜和赤脚无疑。
“没事吧。”
我担心的问道。
母亲笑着摇摇头。
我放下心来,继续跟随李红英,通过幽长的走廊,豁然开朗。
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和外部环境格格不入。
洁净的开放厨房,漆皮沙,隐藏式吊灯,以及各式的现代化电器,俨然一个经典的简约风设计。
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唯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如何?”
李红英骄傲的挺着胸,得意地问道。
“….”
这让我怎么评价呢?
“挺好的,很有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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