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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甫白与头斑白的薛怀中一同步入时,老鸨的双眼瞬间绽放出光芒,犹如猎人现了猎物,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半老徐娘,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份丰腴与性感依旧不减。
她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试图掩盖岁月的沧桑,但眉目间流露出的虚伪媚笑,却难以掩饰其内心的狡黠。
当老鸨的目光落在风度翩翩的李甫白身上时,她的眼神更加明亮,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身份与财力。
眼前这位气质出众、打扮斯文的公子,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而且,从李甫白的神态中,她更是断定,这位公子不仅出手阔绰,还极为大方。
于是,她如同苍蝇见血一般,迅贴了上去。
“哎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呐,想必是第一次来咱们怡春楼吧?”
老鸨热情洋溢,眉飞色舞,声音柔媚如丝,说道:“公子来得可真是时候,咱们这里今天恰好是欢欢姑娘挂牌的日子,您可真是有眼福,能一睹她的风采。”
“今天才挂牌?莫非还是处子之身?”
李甫白闻言,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犹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薛怀中见状,深知自家殿下初次踏入这种烟花之地,恐怕不甚了解其中的规矩。
于是他就低声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这欢欢姑娘乃是近段时间才出道的青楼新星,号称京都第一花魁。”
“她每逢二、四、六双数之日才挂牌露面,真是难得一见。而且,每次挂牌,她都会出三幅对联供人对答,若能对得满意,便有机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甚至能与她共度春宵,真是令人神往。”
“哦?她还会对对联?真是难得。”
李甫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想不到在这烟花之地,竟也有如此才情雅致之人。今天真的不虚此行。”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卖艺不卖身之顶级花魁?其风采确实非凡,只是颇为遗憾,倘若她能摒弃那清高之姿可以卖身的话,或许会更加引人入胜。”
诚然,此类顶级花魁虽出身微寒,却自视甚高,常以刁难他人为乐。
若非性情泼辣坚韧,她又如何能在风尘之中,坚守底线,抵御住卖身的诱惑?
薛怀中连连叹息,缓缓言道:“然而,这朝欢欢所出的对联,委实高深莫测。近段时间连续几个月,竟无人能全然应对。因此,至今尚无人能得她的青睐,成为其入幕之宾,更别说与之单独夜谈了。”
“哦?竟有此事?一个花魁竟有如此才情,难道龙国之人皆擅长诗文?”
李甫白眉头微蹙,满心疑惑。
“但正因如此,才更添趣味。倘若本王今日能将她所出三副对联一一应对,今夜或许便能得与她单独夜谈之机,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摆脱处男之身。”
李甫白心中暗自窃喜,思绪纷飞。
他那念头既奇幻又猥琐,全然没有王子应有的高贵与文雅。
“咦?薛总管,你身为太监,却对这些门道竟如此熟悉?着实令人费解。莫非,你常来此地?”
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奸笑,试探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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