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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的还是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女人。
剩下的半句话他没说完,看着淮言不说话。
因为强忍手上的痒意,淮言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盖难忍的痒。
此时青年的眼里还有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因为忍着痒,还是因为刚刚实在太委屈了。
靳泽见人这样子,刚刚的一点儿生气全没了,坐到人边上轻轻揉对方的脑袋。
温暖熟悉的温度靠过来,淮言委屈得更厉害了,偷偷把头埋进了对方怀里,声音小小的闷闷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
靳泽心下一酸,扣在青年脑袋后的手一下一下安抚对方。
“是我错了,哥哥不该不理言言……”
是他做错了,这根本就不是淮言的错。
单纯容易相信别人不是罪,利用别人善良的人才是坏人。
他根本就不该因为淮言没有警惕心而生气,他该做的,是让坏人都不要靠近他。
靳泽心疼得厉害,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不是言言的错,是哥哥错了,下回不会了……”
涂完了药,但药膏很久都没干。
淮言坐在床上,小企鹅一样上下扇动着手臂,试图让药干得更快一些。
靳泽见状笑了笑,“还痒吗?”
要说完全不痒是假的,但涂抹上了药膏之后,其实慢慢已经没有那么痒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大家正好刚刚做完了饭,夏子明正起身打算去接两人,在路上就碰到了。
众人先是问了问淮言的情况,确定他问题不大后才放心。
淮言眼尖地现大家正围着什么,于是开口问夏子明:“那边在干嘛?”
夏子明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詹舒绒呗,明明是她让你过敏的,自己哭得起劲。”
詹舒绒也看见了这边的三个人,走到淮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美人哭起来也很好看,更何况是詹舒绒这种调整好了角度,甚至连哪颗泪珠落下来都计算好了的。
“淮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过敏的,真的我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淮言涂着药膏的手,正要上手看看,被靳泽一巴掌拍开了。
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詹舒绒脸上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但转瞬就拿捏出了一副更加委屈的样子。
“言言手上的药膏还没干,别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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