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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胆大将舌尖去截溪流去势,却是越阻越多,愈塞愈急,虽将不少引入口中,终是顾此失彼。
只是这番折腾亦未见女囚苏醒,便愈大胆起来,舌尖渐向山巅游走,待滑至甘泉源头,将唇一撮,轻轻裹了。
他虽霸了源泉,一时亦不敢力,唯恐囚犯醒时呼唤,引来外人。
只将舌尖抵上凸起尖端,缓慢舔弄。
那樱桃在口中生长壮大,变得如花生核一般硬实,香醇之味自舌尖弥散,下意识加了舌上力道,口中甘泉喷涌更甚,一小会功夫便塞了满口,喉头一动,咽下腹去。
顿有异香夹杂奶腥直化心田;暖意似水中泼墨,向四肢百骸缓缓飘散。
心头欲望却是山洪决堤,将主子的警告和仅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力吸啜起来,口舌每一次力必然强过上次,只想索取更多琼浆玉露。
王聪儿睡得晕晕沉沉,朦胧中胸口有舒服的感觉传来,后来演变成愈强烈的快感,脸上一烫,梦中呓语般呻吟起来。
愣胆大索性将一只手伸进王聪儿襟口,玩弄另一侧丰乳。或摸、或挤、或揉、或捏,满手湿漉漉皆是奶水,连着上衣也湿了大片。
他较德楞泰年轻精旺,这一只奶子尚未吸空,下身已顶起老高,忙用那只空着的手松了裤带,掏出硬梆梆的肉棒便要难。
但如此大动静,纵然王聪儿筋疲力尽,焉能不醒。
愣胆大正吃得陶醉,忽见王聪儿睁开眼来冷冷盯了自己,顿时魂飞魄散。
喉咙被奶水一噎,呛得直翻白眼。
他胆子毕竟不小,更兼认定这女囚不着肚兜定是淫娃,只需稍加挑逗必然春心荡漾,遂己心意。
此刻下体胀得难受,如箭在弦上,不得不。
便捂了女囚口鼻,作出嘘声手势,近她耳旁悄声道:“别声张,让大爷舒服一把,爷也包你舒服。”
王聪儿怪异地瞄了他一眼,眼光却往他身后挪去。
愣胆大觉得不对劲,后背直冒冷汗。
“不好吧,你要是舒服了,本官可就不舒服了。”
身后传来德楞泰冰冷的声音。
愣胆大面如死灰,缓缓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捣蒜般磕头道:“大人饶命!”
前番被王聪儿袭击后德楞泰再也不敢托大,随身带了佩剑。此时二话不说,噌的一声拔出剑来。
愣胆大见状,忙翻起身来,连退三步,一手提着半解的裤子,一手死死按住佩刀刀柄,神色紧张盯了德楞泰。
谁知德楞泰却把剑指向王聪儿道:“定是这贼妇勾引你,待本官结果了她。”
愣胆大松了口气,擦着冷汗道:“大人英明!”
德楞泰阴晴不定地看了王聪儿半晌,手中长剑缓缓垂落:“哎,杀不得,这贼妇还藏了不少秘密,得慢慢审。”
又转身对愣胆大道:“你先退下吧。”
愣胆大巴望着他这么说,慌忙辞道:“喳!小的告退。”
还未至门口,却听身后一声‘等等’,只得驻了脚步,不情愿地转过头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利刃毫无声息抵上他后心,噗呲一声透胸而过。
愣胆大双腿一软,身子直直地往前扑倒。
甚至未及出一声临终惨叫,眼中最后的光景正是德楞泰那张盼着他快死的脸。
原来德楞泰拔剑之时已动杀机,只因愣胆大一脸凶顽之相、面露反抗之色,也不想以命相搏;但又不愿他出去乱讲,便不动声色用话稳住他,再寻机下手。
这老狐狸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自是有一手。王聪儿多次领兵与之周旋,知他习性,但近处见他如此冷血毒辣的行事,心头依然震惊不小。
德楞泰转身扣了王聪儿上衣,这才去门口唤亲兵进来,做事可谓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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