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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爸爸悄悄夹了个鸡腿放入了女儿的碗里。
“就是说,你看你准备让妈妈辛辛苦苦的减肥计划泡汤吗?”
陆妈妈嘴上这么说,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把鸡翅放入了口中。
没有人提及刚才为什么妃鸢会哭,也没有人问为什么妃鸢可以休息一个月。
其实,陆爸爸陆妈妈很早以前就想要让妃鸢辞掉这份工作。
就算待遇再好,可太忙了,让他们的女儿太累。
吃完了晚饭,妃鸢硬是要帮妈妈洗碗。
陆妈妈再三阻止,却还是拗不过女儿。
而陆爸爸乘此迅的出去买了女儿最喜欢的水果,回来后又赶忙切好。
直到裴霈到来,一家人才在不久前悠闲下来。妃鸢和父母说了一声,领着裴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却这么无语许久。
“小猫,你不是说要讲故事吗?我可是特地过来听的哦。”
许久之后,裴霈语带轻松的打破了沉默。
不再是她敏感,而是好友真的变了,没有了以前的快乐。
正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妃鸢,给了裴霈一个笑脸,而后才慢慢地转过了头看着落地窗前的窗帘。
室内开着空调,她却将落地窗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晚风吹动了白纱。
“霈霈,如果我告诉你,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家连这幢房子都差不多失去,你会不会很惊讶?”
看着拂动的白纱,她不敢看向好友。
张了张嘴,裴霈下意识的环顾了四周,却没有现任何异常。
“那……那……”
她不知道说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妃鸢生了什么事情!
收回了目光,妃鸢拉过了床上的一个抱枕,紧紧地抱在怀中。
房间内除了些微的空调运作声,伴着的是妃鸢平静而轻柔的故事。
说着一个女孩子是如何从天堂跌落地狱,从一个被强暴堕胎的女孩爬上大老板的床。
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就好像是在说着今天的天气一样。只是这个天气充满了变幻多端,让人措手不及。
捂着自己的嘴,裴霈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妃鸢什么都没说过,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霈霈,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很下贱?很恶心?”
抬起头,终于敢面对好友。
紧抓着怀里的抱枕,就算告诉自己好友厌恶她也是正常的,却依旧害怕着。
时间就这么静止了,只剩下吃惊到捂着嘴的裴霈看着一脸看似平静却极为不安的妃鸢。
“小猫!”
突然,霈霈扑上前抱住了妃鸢。
妃鸢手中的抱枕掉落,慢慢的合上了眼,感觉到了肩膀上热热的水汽。
“你不脏,你好坚强!是我笨,是我蠢,总觉得你有心事,却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
明明她以前觉得妃鸢变了,为什么从来没有关系过?
总以为妃鸢不说就是没事,可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妃鸢就是个不喜欢说出来的性格!
慢慢的伸手回抱裴霈,妃鸢流着泪的脸上,却露出了最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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