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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幽深黑暗的荒野丛林,在万籁俱无声的黑夜里,如同说书先生口中藏匿着魍魉鬼魅的惊骇之地,仿佛只要踏入那没有一丝人烟的禁处,下一刻便会有容貌狰狞的鬼怪出现,用冰冷毫无血气的手,把人拖入暗处吞噬灭掉。
上山打猎的猎人,砍柴烧火的农夫,即便觊觎山里富饶丰茂的自然馈赠,也不敢在入夜后逗留,仅仅在瞧见天边那抹开始开始蔓延开的红霞,便焦急迅离开这片山林。
只要夜色黑幕开始降临,寂静的秘林里,总会传来压抑悠长的呻吟,断断续续,空空荡荡,直教人毛骨悚然。风言风语不断传说着,有个长居在这林子里的粗野莽夫,被妖精迷惑掳走,是死是活无人知晓,只是在那之后,林子便时常在夜里传出幽怨的无力呻吟,似鬼魅般在状告遭遇的悲惨。
是真是假,或许终有一天能有勇气之夫能踏入这片禁忌的土地,谜底便能解开吧。
但,某人却不会让这种情况生。
隐秘在丛林深深之处的洞穴里,硕大红艳的巨蛇正慵懒盘踞成一团,圆润的头部偶尔吐露血色的蛇信,凑到自己身体围成的空隙里,端详着躺在里头的男人。
即便夜色暗沉,藉着月光仍能瞧见男人身上为着寸缕,光裸黝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他紧闭着双眼浓眉皱起,颊上红晕满布,状似睡着却十分不安稳。往日结实硬挺的胸脯,看上去更形壮观,鼓囊囊的两块乳肉隆得高高的,颗粒粗大的乳头呈现褐棕色泽,在颤巍巍抖瑟着。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当不愧为他顶起肿大的腹部,犹如足月孕妇的圆肚,把腰腹的皮肉撑得薄薄的,隐约能见青色的筋络。
男人忽然微弱地呜咽了一声,只见那便便大腹的表皮上陡然动了一下,养育在里头的调皮小东西,似乎在翻腾倒弄,男人眉头的皱褶更深了,鼻息紊乱而粗重。
眼中泛着金光的红蛇,用蛇信舔去男人额际冒出的汗珠,安抚着他高温不适的身体,只是,此种清浅的行为和男人体液的味道,一点都抚慰不了今日未曾尝受过男人的蛇妖。
它细致而缓慢地扫荡着男人泌出的汗水,额头、颈项,还有胸乳,微咸的滋味灌入它的体内,不满喧嚣的兽欲,又开始在冲撞起来。充血硕大的两根兽器,早就从粗糙的鳞皮中伸出来,贴在男人大腿上,巨型粗鲁的顶端释放出渴求的粘液,把男人的皮肤玷污地滑腻腻的。
但男人今日的模样并不是很妥,持续异常的高温令他陷入了昏睡的状态,连肌理都是烫手的,虽然楚毅书很贪恋这种温度,却不敢对男人轻举妄动。
男人的肚子在他日夜的浇灌下终于有了起色,每日瞧着那原本平坦的地儿一点点的隆起,骄傲自满的情绪也一点点盈满蛇精的心头,他欣喜地缠着男人,把自己正日都处于情硬挺的东西,塞入那能把他煨热温暖的柔软地方,男人从甫知道自己身体变化的惊恐和崩溃,到现下已默默接受不太抵抗,更放纵了楚毅书的肆无忌惮。
他把男人掳到这深山洞穴里,困住这副极合心意的魁岸躯体,肆意享受和戏玩,被操弄翻搅到烂熟的男人,舍弃了之前的挣扎,竟也会主动去迎合蛇精那可怕粗壮的东西,从未有衣物蔽体的男人,随时随地在楚毅书的召唤下,张开紧闭的双腿,把湿软粘腻的淫穴展露在对方面前。楚毅书竟也不需替男人做太多的准备,只要把粗实的雄物插入到犹如吸满水意的甬道内,乖巧听话的璧肉便会争先恐后地吸住它。即便被两根硬物塞满了肉穴肏到泣不成声,男人也会紧紧抱住楚毅书,那手感极好的结实翘臀,会顺从着他的撞击而迎合扭动,因酥麻快感而勃起充血的硬物,根本无需用手去触碰,楚毅书熟练地寻找甬道内的激烈之处,用粗硬的头端去刺激,男人便会哭泣着绞紧下身,弃械喷出浓稠的液体。
憨厚壮实的男人,已经学会了如何去享受欢愉快乐,沉溺在违背伦理的交融中无法自拔。
楚毅书先前为确保男人受孕,在射出种子后整夜都不把东西抽出来,浓稠带着生命力的兽精强势地在里头流转着,男人起初流泪求他别这样快点抽出来,但执意要繁殖生根的妖精,一点都听不进去。
历经不断地注入和滋润,男人终于屈服并对此麻木了,每当肚子被灌得鼓鼓时,他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甚至绷紧了下身的筋肉,状似也在想挽留那些诡秘的浓精不让其流出去。
陷入男人柔韧肌理中无法自拔的蛇精,不知觉间显出了半人形,酡红精致的脸蛋写满了欲望和迷醉,“怎么办,好想要你,好想进去……”
狡猾贪婪的手指伸到被男人巨肚遮挡住的下身,不意外地触摸到了茂密丛林里的硬挺肉器,已完全成熟地贴在男人的肚子上。
简直按捺不住狂喜之情的蛇精,以指尖抚弄湿润的顶端,间或擦过绽起青筋的茎身,刻意去撩拨这副不太愿理睬他的胴体,以泄身心的不满。
这种撒娇似的泄愤举止,还真是奏效了。昏迷中的男人,在绵密的刺激和不耐中幽幽醒来,他撑开疲累红的眼眸,慵懒无力地瞅着伏在胸前的邪气妖精。
楚毅书贴在男人颗粒硕大的乳头前,痴痴地看呆了,为何他先前没有现,男人的乳果似乎又变大了些,连颜色也较之前深了,一缕奇异的幽香飘到妖精的鼻端,那是什么诱人气味,居然令他口中的唾液滴滴答答泌个不停。抵御不了满腹的渴望,饥饿的妖精张嘴要含住无意诱惑自己的红果,用力吸吮起来。
“呜,别吸,疼……”
虚弱的男人痛哼出声,不知何时开始鼓大的胸乳十分难受,膨胀郁闷的感觉一直萦绕着男人的上身,只是稍浅的触碰便难受得要命,仿若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无法释放。楚毅书唇舌并用刮蹭着他疼的顶端,娇俏的小东西被唇瓣夹得生疼,他推拒着楚毅书细嫩的箭头,却撼动不了急躁的妖精半分。粗硬的下身还被掌握在对方手中,绵密却浅薄的欢愉,稍稍给予了他些微的甜头,却无法得到满足。
有孕后的怪异躯体,对情欲的附和及渴求更甚,他浑身火热,是因为空虚不满,他皱眉哭泣,是因为痉挛流水的蜜洞在嗷叫,为了抚慰身体的饥渴,他时常自己攀到妖精的身上,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对方,用热热的蜜洞去蹭着对方的下身,舍弃了所有的他,成为了肉欲的屈服者。
“怎么会疼呢?你下面变得好硬哦。”
模糊地吐露出话语的蛇精,口中尝到的幽香更甚,一点点渗入他的唇齿间,惹得他失去了控制的力道,急套弄着男人的火热。
胸前的剧烈疼痛让男人又流起了泪水,肿胀的乳头在极力的吸吮下颤抖瑟缩,仿若有种什么东西在变得柔软的肌理底下冲撞尚未开启的顶端,要出未出的刺痛逼得男人抓住对方的手臂,他不晓得这种难耐陌生的痛苦该如何解决,他唯一可以攀附的,就是这个妖精。
“不要吸,呜……好像有东西……要出来……”
他用沙哑低沉的声线恳求着,眼眸中的湿气很重很重,惹得楚毅书心头一阵酥麻,口中的撩拨反倒没有减轻,他用甫冒头的尖牙去刺弄热颤抖的乳头,激动勃起的下身悄然移到男人早就湿润粘稠的后穴,趁着男人没有防备,赫然插入到水意四溅的柔软地方。
“啊!”
两人在如此紧密而突然的结合下喊叫出声,男人一直处于水润状态的蜜地顺畅而柔软地完全包含住楚毅书的茎身,温暖而紧致的相连,致使楚毅书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扶着男人沉重的身躯,叼着一边的红乳,挺身抽插起来。
饱满充盈的满足,使得男人剧烈痉挛起来,饥渴饿极的小嘴不顾一切地吸吮挤压着那根能掀起滔天欲浪的狰狞兽根,潺潺蜜汁渗出滋润本就稠黏的甬道,随着茎身的抽出涌到了两人相接之处,牵扯出一道道银色的淫丝。
楚毅书没敢把另一根也塞入令他狂的蜜洞里,即便深陷激荡肉欲中几乎神智尽失,他仍顾忌着男人的身体,生怕自己的孟浪会伤害到男人和肚子里的生命。
但是,那个因有孕而时常充满湿意的地方,竟抽动得比往常更频密,软软柔柔的内壁磨弄他筋络绽现的表皮,绵密酥麻的欢愉一波接一波层迭袭击向他的腰脊,强迫他剥开压制的外衣,显露出疯狂追逐欲望的原始内在。
暗红色的兽瞳涌动着浓烈凶狠的欲望,刺激他猛力去吸吮口中可怜的小乳果,下身变换着力道和角度,兜圈搅弄男人焦躁敏感的壁肉,还去顶撞记忆中的那处销魂之地。早已抵达欲望极限的男人,自然承受不住这种近乎疼痛的交换和操弄,他泪流满面昂抱住胸前的头颅,竭力挺起鼓涨的腹部,紧窒的嫩道死命绞紧抽搐,下身两团肉感十足的囊袋颤抖不停,涨成紫红色的肉器颓然失守泄出了浓香白浊的精华。
“唔,出来了……出来了……”
男人还在哭喊着,明明下身的子孙根早就泄尽了,他仍在模糊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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