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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自己的记忆在一点点地恢复,并不是他记起自己缺失的过往,而是最近时常梦见男人。梦里的男人,简直令人血脉偾张。健壮结实的肉体没有任何布料的掩盖,在白色的大床上扭动着,双手向上犹如被拷在床头,那麦色的肌理上满布一层闪亮的汗水,他甚至瞧见其中一颗汗珠,沿着男人突起的性感喉结,滑落到胸前的鼓起,然后,又调皮地游动至腹间的沟壑处,停顿在了那里。
他喉头紧,想冲上去舔去那颗调戏男人的汗珠,未料男人突然吟叫了一声,沙哑的声线带着肉欲的饥渴,点燃了他体内的那股莫名的邪火。他现原来男人一直望着自己,湿气氤氲的眸子里,满是乞求和哀怨,像是在责怪他一般。
他疑惑地低下头,现自己居然是让男人展露如此诱人媚态的罪魁祸。他那双过度纤细的手在男人被迫敞开的胯间胡作非为,一手捏住男人膨胀的阴囊,用温柔的力道磨弄薄薄的表皮,另一手三指并拢侵入男人松软的幽穴里,抠挖湿热的内在,撩拨颤抖的嫩肉。男人挺直的性器在茂密丛林里一柱擎天,隐秘在肿胀顶端中的马眼,不堪底下的玩弄和调戏,哭泣不安,一滴透明粘稠的液体,凝聚在胀大的龟头最上方,摇晃滑动,就是不肯落下来。
那滴泪珠瞧得他胸中欲火一不可收拾,鼻端隐约嗅闻到专属于男人的麝香气息,极度诱人,他困难地吞咽下口水,现喉头艰涩无比,强烈渴求着某些琼津欲液的抚慰。他伸出食指去沾取那点浓液,居然能拉扯出一条粘稠缠绵的透明丝线。他几乎要疯掉了,无法抵抗这种无形的勾引,他想要抓住男人硬如钢铁的阳具来啃咬舔舐,却在瞬间眼前一晃,变成了另一个场景。
男人在梦境里仿若一个甫出生的婴儿般,不着寸缕,永远都是那副迷惑人蛊惑他的模样。他环视着四周,现迷蒙的雾气笼罩着四周,看上去像是浴室之类的场所,男人背对着他,左手不晓得在前方做着什么猥琐不堪入目的作为,正上下动作着,而右手正拿着一个黑色的粗壮物体,埋入正对着他的股间,用力快地抽插着,有些透明的蜜液从被填充的地方溅出来。男人回头湿润地瞅着他,眸中狂热充满情欲。他几乎是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抓住男人挺翘结实的臀部,狠地揉捏那两团肉瓣,生怕如同方才一样眼前的男人会突然消失。
男人似乎被他生猛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右手握不住那黑色的物体,向前倾去贴在墙壁上。没有任何的阻碍,他瞧清楚了男人后方的情况,塑胶制的黑色东西有一半都进入了男人的蜜穴里头,看来肠道内应该潮湿得一塌糊涂,皆因露出一半在外的柱体已然沾满白色和透明相间的粘液,紧致的甬道似乎夹不住滑腻的东西,那黑色玩具正一点点从幽深的径穴里头滑出来。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男人淫靡煽情的地方,最终“啵”
的一声,把那侵入者给排出来。
他的理智瞬间就被烧毁了,失去填塞的幽穴,形成了一个红嫩的小洞口,先前被撑大的皱褶,正随着男人括约肌的收缩,缓慢地恢复原有的形状,而里头柔嫩的媚肉,也逐步地被遮挡掩盖。他慌了,不想要那美丽媚人的景象失去受到观赏的机会,冒出汗水的双手瞬间就握住男人蜜色弹韧的臀瓣,朝两边使力掰开,强迫其露出中间羞耻的秘密花园。
男人低哑呻吟,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他放浪的动作,他抵御不了那泛着浓香的性欲气味,想狠狠地上前擒获抽搐收缩的蜜洞,去搜刮内里的甜香蜜津。但往往上天都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人如愿,他赫然睁开布满红丝的眼睛,白色干净的天花板向他告示了现今自己所处在的地方。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股间一阵粘腻。许久许久,他都躺在那里呆望着天花板没有动弹。蓦地,他愤恨地不顾自己的身体,用力锤了几下可怜的病床,粗喘不停闭上眼睛。
从那时起,他晓得自己看男人的眼神很可怕。
直勾勾,赤裸裸,布满情欲,那种毫无遮掩的视奸,连男人都察觉到了,很多时候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若只要对他的双眼,便会被夺取心魂,乖巧地献祭出自己的身体。
起初他并不是住在私人病房内,只是自己不习惯有他人在场,吵吵闹闹的环境让他厌烦,便强硬要求男人替他办理转病房的手续,迁移至价格令常人瞠目结舌的私人豪华病房。这样,他便多了和男人相处的时刻。
是的,这才是他转病房的初衷。
男人体格好,早就出院了,但仍是每天会过来照顾他,替他料理些补身子的膳食,有时天色太晚了,他尝尝劝男人留下来过夜,价格昂贵的私人病房,空间极大,有一张舒适的单人沙,可以让男人在此歇息一晚。男人不知是怕他还是如何,总是找借口婉拒,说一早要替他做早饭和炖汤。得不到满足的他,往往整晚都焦躁不安,然后便会梦见方才那些旖旎的梦境,他在猜测,那些并不是梦,而是过往真实存在的。
每当男人在病房内忙来忙去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坐在病床上,回忆着梦里的欲望片段,用眼神去撕碎眼前男人的衣衫,他还记得那隐藏在平凡衣装下的肉体,肌理漂亮,结实健壮,虽然略带粗糙但极富韧性的手感,下腹部那块茂密丛林之中,沉甸甸的肉块此刻应该还是处于柔软状态,没关系,只要他好好去拨弄舔一舔,便会瞬间充血挺直,为他提供美味甜蜜的分泌液。
他刻意盘腿而坐,让肿胀勃起的地方稍稍减少压迫,当然,更为销魂的地方当属后股深处的蜜洞,他能想象得到,如果让自己的勃起埋入那个炙热的地方,该是何等美妙愉悦的事情。
男人一言不地把切好的水果摆放到干净的盘子里,放置到他床边的柜子上,往常男人会直接端到他跟前,或者用叉子弄好送到他嘴边。而今日的男人,话更是少得可怜,全程低着头没有看他,但明显手是在颤抖的,连盘子也差点拿不稳打翻了。
他突然拉住男人的手腕,在男人准备转身离开病床的时候。
男人愕然地望着他,脸颊显然渲染上了可疑的红痕。
他晓得男人应该感受到了自己的视线,毕竟,那种穿透力极强的肉欲眼神,过于浓烈和炙热,让男人想忽略也无法做到。
白净得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的秀气手掌,明明比男人的宽厚大掌要脆弱多了,却绝对强势地拉起那大掌,往自己火热坚硬的胯间摸去。
“你能帮帮我吗?”
他低声问着男人,语气丝般轻柔。
“唔!”
男人仿佛像是被那硬如石热如铁的东西烫到一般,手掌颤抖了一下,“我……”
他听到男人语气中的迟疑,继续诱哄道:“我们不是恋人吗?这种事情应该做过很多……”
“这里……是医院……”
男人眼神闪烁,时不时还瞟向已经关得十分严实的房门,私家病房的另一优越条件便是,极度良好的私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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