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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说,“他们造的就是娜托斯用的避孕凝胶,拘束具,性玩具之类的,讽刺的是,然后这些工人怀着消遣的心态过来这边,酸臭的身体和丑陋的阳具却又变成了这些变态贵妇人的真人性欲用品。尽管在男人们眼中是他们在使用这些女人就是了。”
那个被前后夹攻的女人在闷哼几声之后,看来成功的让身下的男人射精了。
在肉棒拔出来的一刻,她前后面个穴各自因为分腿大张的关系倒流出精液来。
男人们马上把她按了下来,把刚刚在她身体内射完精的肉棒伸进去让她清洁。
“那些男人……是娜托斯以外的人,难度她们不怕……”
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你不是刚到娜托斯的大学去看过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性病能难倒她们研究院的人了!”
蓝斯带点自豪的说,好似性病的研究跟她又有甚么似的。
如果是这样也好,但至于为甚么爱滋病的药他们没有拿出来卖,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来,我们先把你安置了,我还得带汉娜到别的地方去。”
蓝斯向雪莉说。
这个“安置”
可以说是不言而谕。
在这个小小的伪街区只有五个固定架,上面却只有四个人。
雪莉特意晚上出来,再加上之前的种种暗视,想必就是她就是第五个肉便器。
男仆人抱着雪莉走到固定架前,先把上面的接口仔细清洁好,然后把雪莉身上的金属接口牢牢的固定在上面,甚至还测试了一下上下滑动有没有问题。
“在我身上写字,平时那些就好。”
雪莉对男仆人说。男仆人拿出油性笔,在她的身上写着大概是侮辱性的字词,因为写的是俄文,我不认识。
“对面国家以前也是苏联的一部份,所以说的是俄文。其实雪莉也没写甚么,脸颊两边就写了个妓女,肚子写了个贱种,不算是很出格的东西。”
蓝斯说。
然后男仆人拿出一双乳头夹连乳链,乳头夹被雪莉本来的乳环穿过,死死的咬在她的乳头上。
夹子在调节松紧度的机括上竟然有一个锁,仆人残忍的把它留在最紧的地方用锁匙锁上了。
雪莉暗红色的被夹得像要流出血来。
“雪莉这个怀孕癖就喜欢这种玩法。”
蓝斯摇摇头说。
仆人离开之后很快男人就从别的队伍走了过来形成了一条新的队伍。
领头的一个男人走到雪莉的跟前,从固定架铁杆上的一个不容易看见的小孔投了一欧元的硬币。
雪莉笑着跟他说了些甚么,但也是俄文,我不明白,我现在在知道雪莉原来会俄语,要猜的话大概是多谢惠顾的意思?
“她不是打算在这里随便与别人交媾吗?怎么反而还收了一块钱?”
对雪莉的性癖我已经没有评论的空间了,只是对于这个做法有点好奇。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和别人做爱无论如何都是有成本的。女人当然也可以不收钱跟人做爱,但你和你男朋友做爱也不收钱呀,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你们的爱或者生活上的关系,但那也是成本。妓女说白了就是把她和别人做爱的成本降低,几百块、几十块之类的,她们不是为了关系或者爱和男人做爱,只是为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钱,这就是为甚么妓女的社会地位一般比其他人低的原因,因为她们把自己的的自尊和身体的成本定得太低。雪莉故意无论如何都要收人一块钱,就是表达自己不是为了甚么原因,甚至不是为了想自己高兴,纯粹就是为了那一个一块面包都买一到的一块钱去卖出自己的身体。她就是喜欢那种作贱自己的感觉。”
蓝斯说,不过看来也只是转述着雪莉自己的话。
那个领头的男人看准自己的雪莉今晚的第一个“客人”
,正在思考着有甚么特别的事可以做。
他手指夹着口中的香烟,直往雪莉的肚皮上烫了过去。
雪莉出一声高吭的叫声,眼角泛前泪光。
我本来想大声喝止,但蓝斯伸出机械臂拦住了我,我又想起娜托斯的那些伤药,感觉这点烫伤大概不算甚么,就安静了下来。
那个男人把烟蒂在雪莉的肚皮上拧了两下,一边欣赏着雪莉被火烫伤却只能在拘束中无助挣扎的样子,直至烟蒂完全熄掉才丢在地上。
一口浓重的烟从他的口中喷出,呛得雪莉连连咳嗽。
“我听说吸烟对肚里的孩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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