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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公脑子有问题吧?——金风
很雷很可爱,我这位从来都以妖冶神秘形象示人的小师姐,第一次在我的身边展现出了这样的一面。
若不是此刻的书房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倒真的很想端起她的面庞来仔细瞧一瞧那小麦色的肌肤上究竟会不会泛起红晕呢。
我刹那的失笑也给了阿墨挣脱我的机会。这位信誓旦旦不准我碰她的女王,在肌肤相触之下,女王心终于还是乱了。若换作昨夜,我估计她一句“混蛋”
外加一个耳光那还是轻的,可是今夜的她只是胡乱拍开了我握住她纤腰的手掌,磕磕绊绊地摸到门口打开书房的门冲了出去。
“嘭!”
“咔嚓!”
走廊的灯光终于渗进了方才在静谧中盛放的黑暗,而走廊那头,阿墨竟然自顾自跑进了卧室,还从里面把门锁了起来!
小师姐啊小师姐,你最终还是会在我的怀里的,这又何必呢……终究是女王之心作祟吗?还是……四年来禁欲的私生活一下被我打破,她怕她会失控?
哼哼,不管怎样,我品尝到了神奈川头号女王殿神奇的香舌。心情大好之下,我竟然从心底窜出了一种莫名的“小人得志”
心态,走到客厅里瞥见换了睡衣的金慈炫坐在沙上看电视,朝她勾了勾手指:“模特小姐,来,现在该我来考考你专业知识的时间咯。”
刚才逃离了诡异的远山瞳,金慈炫这张有点婴儿肥的亲切笑脸让我距地格外亲切;而她看到我转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半个屁股离开沙了,听我这么说,更是拖着拖鞋一下子朝我奔了过来。
“金老师,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小香人穿着奶黄色的睡袍,眯着眼睛问我。我现我的女人里除了苏氏姐妹之外,都特别会打扮配色穿衣服,大抵这跟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系。
她这件睡袍圆领,蕾丝花边,形式有些像高丽的传统服装,无论从颜色和形式上,都与她甜甜的气质,肉感而不失匀婷的身段相得益彰。
而更令我觉得精彩的是,这股乳黄的色泽,让人一下子就想起了她身上的香,如果她的体香用一种色彩来形容的话,那正是这样的颜色!
穿着这件睡衣的她,仿佛自带了一种温柔馨雅的光环。在光环里,我方才被远山瞳和阿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回暖了起来。
“刚才啊,在训导下午来的女生呢。现在的女孩子啊,诶……”
金慈炫甜到腻的笑靥很难让人不伸出手来摸摸,我一边摇着头一边探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还是你最温柔体贴呢。”
“是这样吗金老师,我……”
金慈炫讲着讲着,眼睛里泛出一阵春色,好像人又要开始不对了。我连忙用手指拂住了她的唇,走到墙边把大厅的灯和电视都关了,揽住她因为修炼过瑜伽而愈柔美的腰身,朝二楼扶梯走去。
金慈炫该是刚从浴室出来不久。她并没有阿墨洗完便吹头的习惯,湿漉的卷垂荡在耳畔和额前,洗香精的气味混杂着从她胴体上散出的若有若无的桂实香味,真的是“香与体香其飞,美胴共睡衣一色”
,连我走在她身边都会禁不住对她产生某种隐秘的贪婪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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